“要轻便?要精准?”林建问。
“对!要能背着漫山遍野跑,打得准,还得狠!”高科长补充道,“别再给我整什么大口径狙击枪了,要正儿八经的枪管,正儿八经的枪机!”
林建摸了摸下巴,眼珠子骨碌一转。
正儿八经的枪?
行啊。
“没问题。”林建答应得干脆利落。
高科长松了口气,又想起个事儿:“对了,你上次提的那个什么固体火箭发动机的构想,图纸我看了。”
林建眼睛一亮:“怎么样?能搞吗?”
高科长摆摆手,语重心长:“林工啊,你那想法是天才,真的。咱们部里的专家看了都说好。但是呢,那玩意儿涉及到化学配比、燃烧室耐热,太复杂了。你一个人,没设备没材料,搞不出来的。”
“所以?”
“所以我把方案报上去了。上面很重视,准备专门成立个课题组去研究。你就别分心了,先把这把狙击枪给我造出来。等上面有了眉目,到时候少不了请你出山。”
高科长这算盘打得精。
他是觉得林建脑子活,但毕竟年轻,火箭那种高精尖的玩意儿,得举国之力搞,别把这棵好苗子累死在那些基础实验上。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不如先让他干点“简单”的,比如造枪,既能出成果,又能稳住人心。
林建听了,心里暗笑。
也好。
火箭炮那玩意儿确实不是手搓能搓出来的,得有化工产业配合。
既然上面接手了,那自己正好腾出手来搞点别的“小玩具”。
“行,听领导的。”林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那我就专心搞这个‘轻便’的狙击枪。保证让您满意,让战士们爱不释手。”
高科长看着那个笑容,后背莫名其妙窜起一股凉气。
这小子,怎么笑得跟当年把辣椒面塞进鬼子炮楼里一样?
“你你别给我搞幺蛾子啊!”高科长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要枪!能背着的枪!”
“放心,绝对能背着。”林建拍著胸脯保证。
能背着是能背着,至于背着累不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夜。
胡同深处,一处不起眼的小四合院。
这里是军工部副部长李爱国的家。
院子里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破木桌,两把马扎。桌上一盘花生米,一盘切得薄薄的猪头肉,还有两瓶连商标都没有的散装白酒。
“老李,喝!”
苏振邦端起粗瓷大碗,跟李爱国碰了一下。
酒液泼洒出来,落在桌上,酒香四溢。
李爱国五十出头,一脸络腮胡子,那双眼睛跟鹰似的。他没急着喝,而是斜着眼瞅苏振邦。
“老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爱国把酒碗放下。
“这酒是好酒,山西杏花村的老白汾,你平时舍不得拿出来。今儿个提着两瓶上门,还带了猪头肉说吧,看上我库里啥东西了?机床?没有。钢材?你比我多。”
苏振邦嘿嘿一笑,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看你说的,咱俩谁跟谁?想当年过草地,咱俩一个班的,我能算计你?”
“少来这套!”李爱国哼了一声,“当年是谁偷了我半块干粮?这账我记了十几年了!”
“那是为了救你!你当时发烧烧得跟个炭团似的,我不吃饱了怎么背你?”苏振邦理直气壮,端起碗滋溜一口,“痛快!”
李爱国也端起碗抿了一口,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行了,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屁快放。”
苏振邦放下碗,抹了抹嘴,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我要个人。”
李爱国手一顿,警惕性瞬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