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渗出鲜血染红了甲胄上的龙纹。
玱玹毫不在意伤处,目光死死锁住小夭的眼睛弯唇笑道:“小夭,气消了吗?还是要再砍我几刀?”
小夭撤回长刀怒骂:“用阿念的痴情做棋子,用我的身世造谣言,用无数将士的性命成就你的野心,凭什么觉得我会消气!?
你越做这些小动作,我越是生气!”
小夭肯骂人是好事,至少她积压在心头的怒气在宣泄……玱玹握紧圣剑朗笑一声:“好,我们好好打一场。”
一刀一剑再次驱马战到一处,认认真真过了几招下来玱玹无比心惊,小夭战力远超预计,需全力应对才有取胜可能,因她久战而起的一丝相让之意烟消云散。
玱玹不能输,输了不但放弃理想,余生还得忍受万般思念的煎熬,只有赢了才能拥有完整的天下和小夭!
招式越发紧逼,争取近身相搏,不敢给小夭留有拉弓射箭的机会……
“锵——”圣剑与刀气相撞,玱玹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刚稳住身形,却见小夭突然收势,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伤到了内腑。
“小夭!”玱玹不顾自身伤痛,就要驱马冲过去。
就在此时,天边突然传来令人心惊胆寒的雕鸣!那声音穿透战场的死寂,令所有轩辕老兵瞬间变了脸色,他们都认得这声音,那是相柳的白羽金冠雕!
就见一只巨大的白羽金冠雕从南边飞来,雪发白衣的相柳负手立在雕背之上,冰晶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散发的寒气连数里之外都能感知到。
只要与辰荣叛军对战过前西炎将士都是见过相柳的,雪发白衣驾驭白羽金冠雕神出鬼没,冰晶面具下的黑眸没半点人类的情绪,击杀西炎军如砍瓜切菜一般手起刀落万般轻松,西炎军士的性命,在他眼里大概连蝼蚁都不如。
往往一场战役下来,相柳雪发、面具上染满西炎军的鲜血,白衣变红袍,血迹顺着衣摆滴落,配合唇角狰狞笑意,宛如大荒神话传说中最恐怖的魔头!
西炎军被相柳杀怕了,听见雕鸣便心惊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