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把玩着黑沉沉的开山斧说:“先不着急,劈山怕惊吓到附近山民,我已传灵讯调了队军士来控制影响。”
獙君看了看四周:“如何让玱玹知道我和烈阳为……造福周边百姓参与了这件事?”
“调来的这队人里有西炎奸细。”
烈阳嘀咕:“九头妖果然奸诈狡猾!”
相柳淡笑:“听说你以前曾追随过赤宸大将军?对军中事务想必不陌生,军队里没有在掌控中的奸细才令人发愁。”
“哼!”烈阳不理相柳,转而瞪着毛球:“小家伙,敢不敢和老子比比谁的爪子硬?”
毛球畏惧烈阳,脑袋偏向一边扇动翅膀躲开。
烈阳哈哈大笑,獙君仰天翻了个白眼叹气:“烈阳,你一只快千岁的大妖和坐骑较劲有意思吗?”
“我现在也是坐骑,怎么就不能和坐骑玩会?”
獙君无奈说:“相柳,我们先找地方降落歇歇脚?”
“好。”相柳指着两峰之间一处山坳说:“那是开辟山道的最佳位置,我们到山坡上与军士汇合,吃饱喝足好干活。”
烈阳率先俯冲下去:“准备好酒好肉了吗?”
“肉管够,酒嘛……等着你输了请客。”
獙君大笑:“相柳一直在气你,盼着你憋足一肚子气好好干活呢。”
烈阳本想继续和相柳斗嘴,听到这话抖了抖火红漂亮尾翼:“我才不和小孩子计较,幼稚!”
不多时一队身着简陋甲胄的军士步伐整齐小跑着到达山坡,为首将领上前见礼:“军师安好,这两位是?”
“来自玉山的烈阳和獙君,开辟山道是造福利民之事,他们特来助我一臂之力。
派几人架锅炖肉,其余人查看周围可有山民在劳作,请他们先避开。”
“是。”
玉山饮食清淡,不好大荤大腥污了王母的地盘,这一顿烈阳吃得酣畅淋漓。
听到有军士来回报说保护结界建好、山民都已劝返,烈阳提起相柳放在岩石上的开山斧挥舞了两下:
“老子去打个头阵!”
相柳谦逊站起行礼:“有劳了,我为你护法!”
烈阳转向侍立一旁的几个军士叫了声:“都避远些!”
军士们端着锅碗瓢盆离开后。
烈阳猛然跃起,身形在空中暴涨成十余丈的高大巨人,浑身燃起熊熊火焰,开山斧同样变得巨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向山坳。
方圆数里地动山摇,轰隆巨响不绝于耳,岩石树木翻滚四处飞溅!
连劈三斧,尘土碎石落定时山坳已然垮塌半片!
站在远处的军士齐声喝彩,獙君看得手痒,也跃上空中从烈阳手中夺过开山斧:
“哪能让你一个人显摆!看我的!”
獙君同样力量强横,不过他没像烈阳那样蛮干,先是在山崖斜坡上拍击数掌,令山石基底松动,才挥动开山斧自空中劈下。
两斧之力就达到烈阳劈了三下的效果,巨大山脉已被生生切断,露出条狰狞缺口。
还想继续动手,烈阳拦住獙君指着在一旁负手看热闹的相柳说:
“还劈!再劈九头妖没活干了!”声音大小处刚好让相柳能听见。
相柳无奈上前接过开山斧:
“这不是看两位玩得正高兴不好上前打扰吗?”
吹声口哨唤来毛球,相柳反手握着开山斧跃到毛球背上,半蹲身体驱使毛球飞向乱石横木堆积的山坳。
雪发扬起,身姿借山石和毛球身躯灵动飞跃腾挪,手中开山斧和冰月弯刀交替使用,一个来回便将缺口两侧被劈得凌乱的山崖修整出条宽约两丈的通道雏形。
旁观军士齐声发出自豪欢呼,军师相柳大人不出手则已,只要出手必威慑四方,令人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