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核心的微光顺着根系蔓延至地表,
被焚烧的空气里终于混入了草木的清香。
空将圣仪角别在腰间,看着提纳里用草元素力安抚颤动的根系,
指尖还残留着与号角共鸣时的温热触感。
散兵靠在巨像残骸上擦拭风刃,神之心的跳动逐渐平稳,
只是眉峰仍因博士逃脱的事紧蹙着。
“净化莲种的力量正在与地脉融合。”起身,叶片状的耳尖轻轻抖动,
“但深渊裂缝残留的能量需要兰那罗协助清除,我已经让柯莱通知桓那兰那的伙伴们过来。”
“这枚号角或许能加速觉王之树的复苏,毕竟它承载着赤王与树王共同的守护意志。”
坎蒂丝收起镀金长枪,水元素力在掌心凝成露珠滋润新芽:
“阿如村的守卫会留守入口,直到兰那罗抵达。
沙漠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虚空污染消退后,魔鳞病患者的症状也在缓解。”
她琥珀色的眼眸掠过众人,“这场仗,我们没输。”
赛诺的雷光在枪尖一闪而逝,他刚用通讯器汇报完战场情况,语气依旧严肃:
“教令院的学者们正赶来修复世界树终端,但有个问题——
所有关于博士切片的记录,都在刚才的净化中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被销毁了。”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纳西妲踏着微光从山洞深处走出,
翠绿的裙摆拂过新芽,所过之处草叶纷纷舒展。
她手中托着一枚晶莹的神之心,正是之前从散兵机甲中回收的雷之心,
表面的深渊瘴气已荡然无存。
“纳西妲!你怎么来了?”飞过去,绕着她转了两圈,
“刚才博士说你和他做了交易,到底是怎么回事?”
纳西妲坐在新生的草地上,指尖轻点地面,一株帕蒂莎兰应声绽放:
“在你们对抗仆人时,我确实与博士见过一面。”
她抬眸看向众人,眼神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他想用武力夺走草神之心与雷之心,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通过读心能力识破了他的秘密。”
“那个疯子居然会被读心?看来他的自负果然是致命弱点。”
“不止如此。”笑出声,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我早就察觉到须弥存在两个博士,也知道他将不同年龄的自己制成‘切片’保存,
这些切片虽独立存在,却一直因理念分歧争吵不休。”
“所以我设了个局,先假装不知切片存在,引导他主动炫耀这个秘密,
再用销毁神之心会唤醒天理的风险要挟他谈判。”
赛诺眼神一凛:“用神之心冒险?太危险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博士身家丰厚,有无数后手,绝不会赌天理降临的可能性。
而我提出的条件,正是让他销毁所有其他切片——
这其实也是他内心渴望却找不到借口做的事。”
两颗神之心归他,但他必须毁掉所有切片,还得告诉我关于‘世界真相’的情报。”
散兵的风刃在指尖悄然消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惊讶:
“你居然让他自断羽翼?这步棋够狠。”
“只是利用了他的理性与情绪而已。”
纳西妲站起身,走到世界树根系旁,掌心贴在树干上,
“不过博士也并非毫无收获,他临走前说,
愚人众的‘命运织机’计划已进入收尾阶段,而枫丹的‘正义’即将迎来审判。”
“枫丹?”派蒙歪着脑袋,“那不是正义之国吗?和愚人众有什么关系?”
“通过与博士的交易,我还确认了一件事——你是提瓦特的第四降临者。”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空猛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