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平原,战云密布,煞气与仙光、佛韵交织,将这片土地化作了洪荒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自冥河老祖与菩提道人相继现身,双方顶尖战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大规模的决战反而停滞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凶险的暗流与算计。
玄光那道肩负着“截取”人皇气运使命的化身,早已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这片是非之地。他并未直接前往任何一方的大营,而是凭借着小混沌珠完美遮掩气息、扭曲感知的玄妙,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变幻成一个面容普通、身着粗布麻衣的游方郎中模样,隐入了轩辕部落联盟后方,一个名为“有莘”的较大聚落之中。
他化名“玄大夫”,凭借着一手看似粗浅实则蕴含生之造化的医术,很快便在聚落中站稳了脚跟。他为人谦和,诊治不分贵贱,且常常能弄到一些罕见的草药,救治了不少因战乱流离或伤病困扰的族人,很快便赢得了聚落民众的尊敬与信赖。无人知晓,这位看似平凡的郎中,体内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大罗法力与混元金仙肉身,更怀揣着搅动逐鹿风云的使命。
他白日行医,夜晚则默默感应着整个逐鹿战场的气运流向,观察着各方动向。他清晰地感受到,轩辕大营上空,那原本清灵纯粹的玉清仙光,如今混杂了西方教的鎏金佛韵,虽气势更盛,却隐隐有种驳杂不宁之感。而蚩尤大营那边,冲天煞气中盘踞着冥河老祖那令人心悸的血海杀戮之意,坚韧而暴戾。双方的气运如同两条巨龙,在平原上空对峙、撕咬,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燃灯老儿,菩提秃驴,还有冥河……倒是好一场大戏。” 玄光化身(玄大夫)坐在自己简陋的医棚里,擦拭着几株刚采来的草药,心中冷笑,“不过,将人族儿郎视为草芥棋子,这般行径,终究落了下乘。人皇之争,核心终究在人,而非尔等仙神斗法之舞台。”
他知道,这种僵持不会持续太久。无论是阐教、西方教,还是巫族、冥河,都不可能无限期地耗下去。他们必然在酝酿着打破平衡的手段。而他,需要做的便是在关键时刻,以人族的身份,为截教,也为这亿万人族,寻得那一线真正的“生机”。
正如玄光所料,轩辕中军大帐内,一场关乎无数凡人生死的密谋正在进行。
燃灯道人高坐上首,面色沉静,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对面的菩提道人。南极仙翁、广成子等阐教核心,以及弥勒、药师、大势至等西方教众人分列两旁。帐内气氛凝重,仙光佛韵流转,却带着一股令人压抑的算计。
“菩提道友,” 燃灯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如今局面僵持,冥河老祖凭借血海神通,固守九黎大营,我等若强攻,即便能胜,也必损失惨重,且恐波及过广,有伤天和,于辅佐人皇之功德有损。”
菩提道人手持菩提枝,面带慈悲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燃灯道友所言甚是。杀戮过甚,非我佛门所愿。不知道友有何高见,可破此僵局?”
燃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说道:“此终究是人族内部之争,胜负根本,还在双方军士之战力。蚩尤大军虽勇悍,但多为普通族人,肉身凡胎。我观药师道友,精通世间百草药理,善能调理生机,祛除病厄。不知……可否反其道而行之,研制一味‘良药’,不需取其性命,只需令那九黎兵士暂时失去战力,四肢瘫软,无法挥戈?如此,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亦是慈悲之道。”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将针对凡人军队下毒之举,粉饰成了“慈悲”。帐内一些阐教弟子,如云中子、玉鼎真人等,微微蹙眉,似有不忍,但见燃灯与广成子神色,终究没有出声。黄龙真人等则觉得此计甚妙。
菩提道人笑容不变,心中却是暗骂燃灯老奸巨猾,想让他西方教担这因果。他轻摇菩提枝,淡然道:“燃灯道友此计,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