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亲自去守着吧。"秦舒蕊道,“备马,去刑部大牢。”今晚,她就在刑部大牢门口坐一晚上,直到明日最后一次审理。盼儿要死了,秦舒蕊也坚决不能让丞相脱身。“公主,您怎么又来了?"陈大人问道。
秦舒蕊道:“陈大人也在这?”
陈大人道:“我不放心,过来检查一下,再加派些人手。”“听陈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秦舒蕊道,“我能不能和丞相的那位门生说几句。”
“哦,好。"陈大人道,“公主等一下,我点上灯给公主引路。”秦舒蕊又道:“陈大人,抱歉。”
“当不起当不起,不知公主为何事道歉?"陈大人堆着笑脸,连连摆手道。秦舒蕊道:“前两天我硬要到公堂陪您断案,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害,这有什么。“陈大人道,“所谓术业有专攻,公主不通此道也是正常的,老臣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些年,怎么着也比公主懂些。但公主要是让老臣陪着下棋,那老臣可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