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佩环忙道,“奴婢要看着,奴婢不相信盼儿姐姐会做出这种事。”秦舒蕊掏出帕子,帮她抹掉眼泪。
她怕她会亲口判盼儿死刑,更怕自己会屈服于丞相的淫威,无法为那个女子伸冤。
如果不把女官当成拼死一搏的出路,是不可能考上的,是完全没有希望的。那位女子能凭自己的实力考上,定然吃过常人连想都想不到的苦。而且,她的家人都没了,她回不去了。
秦舒蕊不能为了盼儿牺牲她。
“也不一定是真的。"秦舒蕊道,“我瞧那女子说的不像是假的,可盼儿姐姐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还能做丞相的门生,而且,陛下和四哥也没提过盼儿和永相有什么联系啊……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许,只是和盼儿姐姐重名了?或者……或者……
秦舒蕊也想不到什么或者了。
佩环重重点了下脑袋,“是,奴婢也相信,不会是盼儿姐姐做的,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秦舒蕊爱哭,她的眼泪向来是说来就来。
但这次,她将眼眶的眼泪咽下去,调整好神态。等会儿到尚书府,可不能露怯。
陈尚书听说公主来了,忙出府迎接。
秦舒蕊没有下马车,而是揭开帘子,道:“陈尚书,我这边有一桩案子需要麻烦你帮我断一下。劳烦您移步刑部大堂。”陈尚书道:"可有陛下的圣旨?”
秦舒蕊道:“怎么?陈尚书今日休沐?”
“并非,只是……
“既然不是休沐日,要什么圣旨,你们刑部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其实秦舒蕊也不太清楚刑部是干什么的,但明德没说不是,他也是自小跟着陛下的,他没说不是,那应该就是吧。
陈尚书道:“公主有所不知,我们这是有流程的,得先让…”“你就说你会不会审案。“秦舒蕊懒得听他废话,说白了就是让她去别处报案呗,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陈尚书:“…是这样啊公主,刑部……”
“会,还是不会?"秦舒蕊再次打断他。
“会。"陈尚书道。
“但你不听我的,是不是?"秦舒蕊问道。陈尚书结巴了,”.……”
他知道,陛下对公主那是疼得紧,比疼亲兄弟还疼,他可不敢得罪这位公主。
但他也不想得罪丞相啊,他听到了风声,公主是因为女官考试作假一事被拦了车,而拦车的那位,正是和丞相门生重名的那位,锦南县县令之女李盼曦妃娘,那不是跟丞相对着干吗?
“公主也不能滥用特权啊…“陈尚书干巴巴地道。“无妨,我忙,好不容易审一次案,没空从头开始。"耍无赖,秦舒蕊擅长,“姜首领,你找个人,快马回宫,再要一道圣旨来。”侍卫首领问道:“什么圣旨?”
秦舒蕊道:“滥用特权的圣旨。”
姜首领怔了怔,应了一声“是”,找马去了。陈尚书热情道:“那圣旨到之前,公主要不要先进府喝盏茶?”“不喝了。”秦舒蕊道,“我就在车上等着,陈尚书先去套车吧,姜首领马术好,圣旨两刻钟便到。”
陈尚书不想得罪任何人,只要秦舒蕊能要来圣旨,他绝不反对,毕竟有圣旨压着,丞相问起来,他也可以说“这是陛下的命令,下官不得不从”。但面子还是要做足的,他没有立刻去套车,而是站在原地,满脸为难地陪公主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着官服的人骑马过来了,他看到秦舒蕊在这,脸上的神情由着急变为愤怒,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行完礼后,转向陈尚书,附耳而言。秦舒蕊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了,没有奇怪。陈大人听完,道:“公主还让人去我刑部大牢要人了?”“还活着吗?"秦舒蕊问道。
陈尚书看向传话的人,传话的小官不情不愿地转过脸来,禀报道:“回公主,还活着。”
“好。”秦舒蕊道,“那你就腿脚快些再去传话,等会儿要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