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恐招待不周。”
吕哲政看了一眼秦舒蕊,见她面上并无过多神情,反倒是有些不放心了。他道:“两国素来交好,说什么招待不周的话,倒是见外了……“太子哥哥。“秦舒蕊打断他,“罢了,我们去别处跑马吧。“她知道,应该是进不去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她不想拖太子哥哥下水。吕哲政还想帮她再争取一下,再次开口:“劳烦将军通报一声。既然到了,理应问候,这是礼数。”
“是。"将军不好顶撞他,只好应下了,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符国侍卫,侍卫围得更紧了,吕哲政和秦舒蕊一步也靠近不得。秦舒蕊抬起头,远远地,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她看不清,离得太远了,只依稀能看出来,是个女子。好远,好远。
秦舒蕊想上前,看看那是不是她的母亲。
可是没法再靠近了,她只能这么看着。
那个紫衣女子似乎也不能靠得太近,秦舒蕊看到,她周围有很多人跟着。她定睛,仔细地看着,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可还是看不清,怎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
她放弃了。
预想中的悲伤并没有涌上来,她只是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大约是她本身也没抱什么期望吧。
她看到一个男子带着一队人马朝着这边来了,被那位紫衣女子拦住,两个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那个男子继续朝着这边来了。靠近了才看出来,是个和太子哥哥差不多大的男子,他身着华服,看着身份尊贵,像是皇子。
不应该阿……
秦舒蕊没想明白,母后说她是符国国主的第一个孩子,她哪里来的哥哥,应该只有弟弟妹妹才是。
“齐王殿下。”
“太子殿下。”
二人互相行礼问好道。
齐王道:“殿下,皇兄这会儿实是不便相见,皇兄说,再过两个时辰,便会在宴席上相见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特吩咐臣弟前来说明,顺便送殿下回去。”
“不必。"吕哲政道,“我等就是路过,既不方便见,那我等再回去就是,不必劳烦齐王殿下。”
“还是送一下吧。“齐王看向身后的侍从,从侍从手中接过自己的马,“草原这么大,万一迷了路,岂不是我等的过失?还是让在下送送吧。”齐王说完,看向秦舒蕊,“这位是……景荷公主吧?”“是。”秦舒蕊行礼,“拜见齐王殿下。”“不必不必。“齐王连忙摆手道,“多年不见,一见面就让侄女行礼算怎么回事。”
秦舒蕊抬头看他。
她还以为要避讳呢,原来不用避讳吗?
也是,避讳什么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陛下将符国的公主收为义女,关在了后宫里。
有什么好避讳的,她是送往敌国的战利品,陛下还不屑要她这个女儿呢。她入宫,除了让符国国主有个牵绊,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好让百姓都看到陛下的威武,以后和符国国民吵架的时候,就可以说:“你们把公主都输给我们了,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呢。”
陛下不敢让她和父母相见,大概是怕天下人骂他铁石心肠、冷血无情,害得母女分离吧。
她想通了,于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皇叔。”皇叔立刻喜笑颜开,道:“上马吧。”
她想开口问问那个紫衣女子是不是母后。
但此处这么多人,她不好问的。
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去,陛下定会以为她还心系母国,想要回去。万一陛下哪天突然抽风,怀疑她是符国的奸细就不好了。回去的时候没有跑那么快了,齐王和吕哲政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碍于礼数,秦舒蕊没办法跟上去和两人并排。齐王主动停下来等秦舒蕊,道:“景荷公主快些呀,怕什么,皇叔又不是外人。”
“哦,来了。"秦舒蕊拍了拍马脖子,跟它说”快点”。齐王笑道:“公主的马真有灵性,还能听懂人话。”这话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