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歇息,苦练半个多月,总算有了成效。朕问他想要什么,他问朕,可否要两个。”
皇后道:“政儿是有些……没分寸。”
“诶——太子向来懂事,从未主动要过什么,第一次开这样的口,朕怎能不应?不过,朕也不能乱应,就让他先说说看。”陛下摆摆手,丝毫未见怒颜。
陛下转过头来,看向身旁听得仔细的秦舒蕊,笑道:“他第一个要求嘛,想让朕带着妹妹一起去春蒐。”
秦舒蕊眼睛一亮,侧过身来。
陛下抚摸着她的头,道:“第二个要求,他说想在春蒐之前,先带着公主去马场跑跑马,他说,机会难得,想让妹妹和他们兄弟几个一起策马驰骋,否则光在一旁看着,也是没意思的。”
皇后看陛下并未有怒意,公主也开心,脸上的紧绷消失了,她靠在玉枕上,假作惬意之态,道:“太子手足情深,陛下深仁厚泽,公主有这样的兄长、有这样的父皇,是公主的福气,臣妾有这样的夫君,也是臣妾的福气。”
秦舒蕊陪着父皇又说了半个时辰的话,皇后注意到她眼皮开始打架,便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尽早歇息吧。”
陛下点头,心情甚好,捏了一下秦舒蕊的肩膀,道:“公主也困了吧,快去睡。”
秦舒蕊起身,行礼道:“谢父皇,女儿告退。”
晚上,秦舒蕊躺在床上,看着给她放下帷幔的盼儿,道:“盼儿姐姐,我们今晚可不可以一起睡?”
公主小时候经常吵着闹着要和盼儿一起睡,但八岁以后就没有了。
盼儿放帷幔的速度慢了些。
公主拉住她的袖子,道:“就一晚上,明日我准你休息,你可以不用来伺候我,就今晚,陪我睡一会儿好吗?我不会跟你说太久的话的,我也不会翻来覆去打扰你睡觉。”
“公主说的是哪里的话。”盼儿连忙坐到床上,道,“奴婢也盼着能和公主一起睡,是奴婢之幸,公主请等一等,等奴婢去把宫里的灯都熄了。”
盼儿发觉公主的情绪不是很高,主动问道:“陛下不是都答应公主去春蒐了吗?公主为何不高兴?”
秦舒蕊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要跟盼儿说什么。
她每次和盼儿说她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盼儿总是说,“这有什么,比这悲惨很多很多的事情奴婢都经历过呢。”
盼儿总是会说,她父亲得病那会儿,她和她母亲有多么的不容易,不遗巨细地讲着她和母亲如何筹钱,为父亲治病,病没治好,父亲去了,她和母亲一边拉扯着弟弟妹妹,一边给父亲下葬,最后只好把她卖进宫,给父亲买了一口棺材。
她的生活比秦舒蕊苦多了,她不能理解秦舒蕊为何会为了被冻死的燕子悲伤,天冷的时候,别说燕子了,人都有冻死的呢,盼儿总说,她见得多了。
她很苦,也很忙,她没办法理解公主,也不想努力地去理解公主。
越是理解公主,就越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可悲,自己的命运可笑。
时间长了,秦舒蕊也不想与她说自己如何痛苦、如何难过,她知道盼儿没有精力懂。但是她愿意听盼儿说,她知道,盼儿在这宫里,没有人可以诉说,只有她了。
但是今天,她真的很累,没有力气安慰盼儿,她只是不想一个人躺着,她真的只是想让盼儿躺在她身边,陪陪她。
秦舒蕊道:“没事,我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困了,我们睡吧。”
盼儿道:“奴婢也困了。”
秦舒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又听盼儿道:“等公主春蒐回来,宫里应该大变样了。”
“嗯?”秦舒蕊转过头来。
盼儿道:“奴婢今年要出宫了,易雁姐姐本来去年就要出宫了,但是她夫家退婚了,皇后娘娘就让易雁姐姐在宫里多留一年,她张罗着给易雁姐姐选个好夫婿,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