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道:“盼儿姐姐,我不会说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喜欢做什么?”
“奴婢?”盼儿思索片刻,道,“啊!奴婢喜欢读书,奴婢家里穷,没办法让奴婢读书认字,进宫以后,宫里也不许奴婢读书,奴婢没读过,不知道读书有多好,这两天跟着公主听敬妃娘娘讲书,突然觉得……觉得……嗯……拨云见日!”
秦舒蕊笑了两声,这个词是敬母妃前几天随口提到的,秦舒蕊不明白,问了一下,敬母妃就用三言两语讲了一下。
盼儿姐姐真的有好好听,可能听得比她都仔细。
她拉住盼儿的手,道:“这样吧盼儿姐姐,以后,你每天早上可以到我房里来看书,我的书你都可以看,你在敬母妃或者母后那里看到什么喜欢的书,也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借过来,我自己穿衣裳,自己吃饭,自己梳头,你可以在旁边一直看到用午膳,或者你想干别的什么也可以,这样早起是不是就没那么痛苦了?”
“那、那怎么行?”盼儿一下子结巴起来,“奴婢不敢。”
“没关系的。”秦舒蕊道,“我不希望大家为了伺候我变得痛苦,可是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让你们都回去睡觉。但你是我的姐姐,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以后你累了,你可以到我房里睡。”
“不不不,奴婢不敢!”盼儿连忙后退,俯身行礼,道,“奴婢是下人,公主身份尊贵,奴婢、奴婢卑贱。”
秦舒蕊道:“可是我很爱你。”
她上前,再次拉住盼儿的手,想让她起来,“姐姐,你是我的家人,我听你说这样的话会很难过的。如果你不想我难过的话,你要说对不起。”
盼儿不理解,但还是说了,“公主,对不起,奴婢知错,求公主恕罪。”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公主道歉,但她是奴婢,公主让她道歉,她必须道歉。
公主道:“不是让你跟我说对不起,是让你跟自己说对不起。因为你刚才骂了自己卑贱,你不能这么说自己,如果你这么说我的话,母后肯定也会让你跟我道歉的。”
盼儿看着她的眼睛。
秦舒蕊嘟着嘴巴,拉着她的手,踮起脚想往她心口处放,“你要说对不起。”
盼儿应她的话,把手放在心口,郑重地对自己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舒蕊学着敬母妃的模样,点点头,道:“这才对嘛!”
盼儿低下头,有些想哭,可她不敢当着公主的面哭,伺候主子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挂脸。
即便她知道公主不会怪罪她,可这么多年的循规蹈矩,让她根本不可能扭转过来。
她道:“公主的脸还花着,奴婢去打水给公主洗脸,等会儿干了更难洗了。”
秦舒蕊摸了一下脸,想告诉她已经干了,但她刚张开嘴,盼儿就转过身跑了。
夜里,易雁服侍皇后梳洗就寝。
皇后道:“你去睡吧,这几天忙,连累你们跟着晚睡,你去本宫库房里取些银两分给凤鸣宫的丫头内侍们,就说是本宫给的辛苦钱。本宫想想……就赏一个月月例吧。”
易雁连忙行礼道:“奴婢领命,谢娘娘赏赐。”
皇后很累,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扶她了,冲她抬抬手,示意她起来。
易雁扶着皇后娘娘上床,道:“娘娘,您今日看上去有些难过?”
皇后坐在床上,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为着林美人的事伤感罢了。”
“林美人?”易雁知道,那日在去晨熙宫的路上,和被罚跪的宫女说了几句,第二日一早,娘娘就派人去查林美人在佛堂的过往。
回来禀报的宫女说,并无大事,只是一些小打小闹,宫里规矩森严,想闹出什么大事也不可能。
皇后娘娘细问到底是何事。
宫女就说:“娘娘恕罪,细节的地方奴婢也不清楚,奴婢问得仔细,但佛堂内的宫人都说不知道怎么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