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信?臣妾日日早起梳妆,可不就为了那一口?娘娘如何狠下心拒绝臣妾?”
她的鞋子跑起来不方便,实在是跑不动了,一把拉住贵妃娘娘的手,差点把贵妃带倒。
“诶!娘娘!”
“娘娘!”
“陈美人当心!”
几个宫女内侍手忙脚乱地去扶,好在两个人都只是踉跄了一下,并未摔倒。
贵妃瞪了她一眼,有理有据地道:“本宫今日也早起了。”
陈美人:“娘娘那是突发奇想,并未提早告知臣妾,娘娘要是昨晚派人来告知臣妾,臣妾今早就睡个好觉了。”
贵妃转过头来,质问道:“难道你不想看公主吗?”
陈美人委屈地缩了缩脖子,道:“又不是人人都爱孩子的。”
“是是是,你就爱吃。”贵妃再次甩开她的手,“安禾,本宫走累了,去传轿撵。”
旁边的宫女应了一声,陈美人又扑上来抓着贵妃不撒手。
贵妃扯了两把,发觉没她力气大,旁边的小太监要来帮忙,又被贵妃一个眼神呵退了。
贵妃:“你到底要如何?”
陈美人:“臣妾要吃羊肉汤,臣妾让身边的宫女去御膳房打探了,今日没有羊肉汤。贵妃娘娘——”
“啧!”贵妃无可奈何,“放开,本宫头痒,要挠头。”
“哦。”陈美人放开了,“贵妃娘娘,看在臣妾日日为您卖命的份儿上,羊肉汤……”
“知道了知道了。”贵妃没好气地“啧”一声,看向宫女,“安禾,回去让小厨房做一份羊肉汤。”
安禾:“是。”
陈美人开心了,“轿撵来了,贵妃娘娘请,臣妾先回去了。”
她一路上蹦蹦跳跳、欢欢喜喜地回去,但还是没能和贵妃一起用上午膳,因为陛下来了。
那没办法咯,陈美人只能回去吃凉拌金针菇了。
她这两天胃有些不舒服,吃不下凉东西,偏偏这个时节暑气重,膳房做的多是凉菜,唯一两个不凉的菜她还不爱吃。她记得儿时胃不舒服时,母亲都会给她煮羊肉汤吃,她正想着那个味道。
就在她准备搁下筷子的时候,宫女前来禀报,“陈美人,贵妃娘娘身边的安禾过来了。”
陈美人道:“让她进来吧。”
安禾走进来,低着头弯着腰,将一盆羊肉汤放在了桌上,“奴婢参见陈美人。陈美人,小厨房的羊肉汤做好了,奴婢奉命给您送来。”
“诶?”陈美人刚才明明听见陛下来了的,“怎么?贵妃娘娘跟陛下说我想吃羊肉汤?”
安禾:“贵妃娘娘说她不爱吃羊肉,汤做好后直接送来美人这里就是,不用送到陛下眼前了。”
陈美人乐得满面春风,“行,搁这儿吧,替我谢谢贵妃娘娘。”
安禾并未立刻离去,道:“娘娘还有一句话叮嘱,娘娘说,羊肉并非什么难得的东西,美人想吃,自去御膳房吩咐就是,御膳房不会不给的。若是不好意思,吩咐小厨房也行。”
下午,公主身上总算不发烫了,看上去精神好一些了,皇后说话算话,让内侍们去各宫通报,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各宫的妃嫔就齐聚凤鸣宫,围着公主的摇篮,你一言我一句。
贵妃:“诶?公主鼻子侧面怎么黑了这么一块?”
皇后:“本宫问过太医了,说是胎记,消不掉了。”
“啊?”贵妃用指关节蹭了蹭,摸起来并无奇怪之处,和另一侧的皮肤一样光滑,只是颜色不一样,“女孩子脸上这么大一个胎记,那可怎么好?”
月昭容叹息道:“这是符国国主的第一个孩子,听说符国国主盼第一个孩子盼了好几年,得知国母怀孕那日,符国国主大办宴席三日,倘若公主能留在父母身边,即便相貌平平也没什么,有国主国母的宠爱,哪有人敢提及她的相貌,只可惜……”
“月昭容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