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些细节。“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绑你?”
“你最近有跟他见面,接触过吗?”
这也是乔今没有搞清楚的地方。
乔今一边涂护手霜,一边回忆:“他说我赶尽杀绝,好像是针对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可问题是最近我只跟他见过一次,说了两句讽刺他的话而已。”她不明白的事,最后钟炳予串出了大概。
钟子显私下持有两家中型企业,独立于盛里外,主营环保和轻工制造。之前这两家公司大多承接的都是盛里项目相关业务,但如今他手上已没什么资源,公司也就分不到油水,只能靠几笔出口订单维持生存。然而,不久前发往澳洲的几批货全部被海关扣了下来,说是检验结果有问题,并且单证缺失,需要补全文件。
这笔订单延迟交货违约金非常高。
他找了不少关系,但都没有下文,至今那批货仍压在海关仓库。而几天前,公司财务又上报说账务存在巨额风险,原因是分属三家银行的三笔当期贷款全部被卡,甚至其中两笔已经快到打款阶段,也被叫停。而这件事恰好出现在乔今跟他见面后。
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钟子显,最终铤而走险,选择了最不理智的方法。“当时他确实说过让我联系什么银行,所以他以为这事都是我做的?”事情自然不是乔今做的,而是乔展。
钟子显的这两家公司贷款被卡,最开始是因为其中一个抵押项目的资质有些问题,这属于借贷中常见的现象,通常营收稳定的公司不会审核那么严,但不巧这家商业银行背后的大股东就是乔家。
乔展知道钟子显如今在盛里的处境有多被动,他那两个公司又是吃关系的末端产业,以后营收水平和还款能力只会越来越差。而且他跟自己的妹夫是完全竞争关系,自己自然该厘清站位,于是就着这个由头,直接把这次贷款卡掉。
其余两家银行,则是见风生雨,并非他授意。“这么说来,他倒也不算找错人。”
“怎么不算。"钟炳予语气格外笃定,“他最不该动的就是你。”海关压货的事,出自他手,将钟子显逼上绝路的是自己和乔展,没想到受害的却是乔今。
钟炳予自诩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钟子显要跟他争同他斗,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可若是早知代价是乔今,他绝不会给对方留出动她的机会。乔今知道钟子显的下场不会太好,就算自己不动手,乔家也不会放过他。这会儿已经是夜里10点多,她睡了一整天,不想再想这些烦心事,只想下楼活动活动。
但看钟炳予总恨不能将她送回床上继续躺,好像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摆件。
“你下了飞机就来我家了?”
乔今坐在床上,抬手理了理他的衬衫领口。“嗯。”
劝他回去休息的话还没出口,钟炳予轻轻按上她的手背,指尖蹭了蹭。“一会借用下你的浴室。”
“嗯?我这可没有你的洗漱用品,而且……”“没关系,我的东西都在这。“他侧身让她看门口立着的行李箱,“不会动你的东西。”
“说得我多小气一样,不过是想你回去休息下,你一路飞回来也挺累的,我又没什么事。”
钟炳予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乔今抬头时正对上他垂下的目光。“赶我。”
“知道我昨天打你电话打不通时在想什么吗?”他深邃的眼眸下,有淡淡的乌青,乔今看着看着,心不自觉地就软下来。“在……担心?”
“不,是害怕。"他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今今,我很怕你有任何意外。”“所以,现在就让我多守你一会,好不好。”钟炳予的声音富有磁性,低低沉沉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很少听到他说什么情话,谁想到一开口就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她轻轻抓着他胸前的布料,凑上前吻下他的唇,眼睛里漾出笑意。这一吻算是勾出了钟炳予压抑的情绪,他扣住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