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适应她时不时就出口的情话。但每次听到,嘴角总会不自觉扬起来。
“这么忙,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后天。
旁边的日历上,25号上圈了个红心,乔今手指扫过去绕着25转了两圈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忘。”
虽然她反应的够快,但钟炳予还是一眼识破,唇边的笑意也一同消散。两人隔着通讯信号,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即便如此,乔今也能感觉到钟炳予那边微妙的情绪转变。
她看眼时间,犹豫片刻把桌上的文件合上。“要不,你来接我好不好,有点想念康姨的木瓜炖雪蛤了。”乔今最会服软撒娇。
她想唬人还不容易。
耀邸银洲的客厅里。
小数点和圆周率正凑在一处游来游去,乔今从旁边的冷藏柜里取出专门处理过的草虾,放进饲喂囗。
两条鱼吃得欢腾,乔今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像两条饿鬼。“你们爸爸都不喂饱你们吗?”
钟炳予接过她手里的喂食夹,又添了两只去过虾剑的虾进去,就把东西收回去。
“七分饱就够了,喂多会撑死。”
乔今“哦"了声,抬头对上钟炳予的目光,心里暗道不妙。“把订婚日期都忘了的人,没什么想说的吗?”果然没准备轻易放过她,乔今眼神软下来,两手向前,很自然的搂住对方的腰,将脑袋靠在对方胸前。
“最近忙昏头,前天我妈让我陪她去做头发我都忘记……”“这两件事能相提并论吗?”
乔今没说话,而是略微收紧两条手臂。
看起来仿佛是她觉得理亏,实际上她只是在感叹对方劲瘦的腰身抱起来手感真好。
过了会,她才叹口气。
“你怎么又教训我。“她装作委屈,“从小到大,家里都没怎么管教过我,基本上什么事都是顺着我心心意的,我哥再不满再看不惯这么多年也这么过来了。”“现在还没嫁给你呢,就这样凶我。”
她仰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骨上,薄薄的眼皮上挑,长睫忽闪,完全是毫无心机的纯真模样。
“你能不能别老揪着这些事跟我斤斤计较,也不要管东管西,我是个成年人了,还不能对自己负责吗。”
“你要总是这样,我觉得受约束不自由,那还不如不嫁你。”乔展曾说过,乔今是那种毫不气虚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人,所以她不讲道理的时候,就不要再试图说服她。
显然,钟炳予已经领教到。
“我只问你有没有想说的,哪句话管你约束你了,反倒惹你来讨伐我。乔今碰个软钉子,转眼改了口吻:“那好嘛,这事我忘了算我不对。”知道她不情不愿,钟炳予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蹭了蹭。“你真是该罚。”
说是罚,语气却很随意,乔今也没当回事。片刻后,她跟着进了钟炳予的书房。
对方绕过宽敞的纯白大理石办公桌坐下,乔今自顾转身去另一边看那整面墙的书架。
里面满满当当,除了各种厚重又无趣的专业书和工具书,就是些常用文件。看了半天,终于看到本她感兴趣的,结果转头就见钟炳予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随后冲她招手。
“过来。”
乔今走近了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订婚日的宾客名单,虽说是简单办,但两家在京市的人脉再精简也少不到哪去。她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就眼晕。
“你不会要我记这些吧,那我宁愿看你书柜里那些砖头书。”钟炳予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伸手一把将她拉近,乔今软着骨头,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肩。
“那么多人,七大姑八大姨怎么记啊。”
“现在不看,等到当天被人围着不知道谁是谁的时候,别想着让我给你解围。”
即使乔今被保护的再好,她也知道乔家从商这些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