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药岩见好就收,目光落在宁风致身上。
“宁某————自然也没意见。”宁风致嘴角微微抽搐,却毫不尤豫地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张金色卡片,递给药岩。
看到宗门又损失了一亿金魂币,古榕顿时郁闷得想吐血,怎么感觉搭上这史莱克之后,就没一件好事发生呢?
“骨叔伤势不轻,宁某便先行带他回去疗伤了。”见药岩接过金卡,宁风致立刻说道,一刻也不愿多留。
“老师,我送您。”
“不必。”宁风致摆手,“清河,替我好好招待药岩小友与赤王阁下。他日有空,带他们来我七宝琉璃宗品茶。”
话音未落,他已扶着古榕,近乎逃离般匆匆向校外走去。
众人见宁风致两人狼狈离开的模样,感觉有些不真实,这还是在天斗帝国威风凛凛的七宝琉璃宗吗?
药岩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冷冷一笑,随手将金卡递给龙秋儿:“给你家叔叔在天斗城玩玩。”
龙秋儿看也不看便抛给赤王:“随便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好嘞!”赤王毫不客气,收入袖中。
转头看向被绑的玉天恒与满脸鞋印的玉大师,眼中跃动火光:“要不我直接打上那破宗门,再叫他们赔一笔?”
“赔自然要赔,”药岩嘴角微扬,“不过得先让他们在天斗城“声名远播”再说。”
“你想如何?”雪清河问道。
“那小平头吊在学院门口示众。至于他的舔狗————那么精彩的魂技,岂能不让大家多看几遍?”
“行吧,只要不把他们弄死就行。”雪清河思索片刻点头。为了避嫌,带着三大教委直接离开了现场。
药岩则缓步走向史莱克众人所在之处,目光如冰,锁定玉大师。
史莱克一行人顿时无比惊慌,将玉大师直接丢在原地,脚步不停的往后退。
对于他们,药岩视若无睹,直接将小平头提了起来。
“药岩————你想干嘛?”头破血流的玉大师无比惊慌。
“放心,只是让你们亮亮相。”
话音落下,药岩一把将他与玉天恒丢在一起,将他们叔侄两人如同死猪一般,拖着走向校门口。
围观的群众纷纷跟随前去凑热闹。
“弗兰德!小三!救我,救我—!”被拖拽着的玉大师,强忍背后与地面摩擦的疼痛,对着远方的两人求救。
唐三眼见恩师受此大辱,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死死站在原地,脚下如同生根。
“药岩!竟敢如此折辱我师,令他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你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之耻,我唐三铭记于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必让你百倍偿还!”
他在心中疯狂嘶吼,最终却猛地闭上眼睛,深深低下了头。
弗兰德虽有心救援,却在独孤博的威压下动弹不得。
来到城门口,药岩用蓝银草编织成绳子,直接将玉大师如晴天娃娃般挂了起来。
随后又以蓝银草筑起一座简易擂台,并在半空交织出一朵硕大的蓝花,将四周围拢。
众人顿时明白他的意图—这是要重现那不堪入目的姿势。
他将玉天恒治愈好,将他丢了进去,指着那朵花瓣,“用你的第四魂技。”
玉天恒脸色顿时煞白,咬牙愤恨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玉天恒宁可死,也绝不受此奇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