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一块鲜嫩鱼肉塞到他嘴里。
虞子期面有心疼之色,“还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做。”
“这些就够了,还怕吃不完呢。”
她以前在府中吃东西挑食,现在有什么吃什么也不挑了。
楚有瑕抿了一口果酒,就着虞子期的手擦嘴,忽然有些怔惚,眼睫垂下来,低头靠在虞子期肩膀上,有些不敢信,“我不是做梦吧。”
前些时日在宫里待得她要死要活的,一点盼头都没有,现在最想见的人在眼前,好酒好菜在身前,难得没有不想见的人,一瞬有些迷恍。
虞子期扶着她的肩膀使她正视他,认真道,“我有一计,可验梦中梦外。”
他抚上她的脸,而后拇指食指轻轻捏住她的脸往两边揪了揪。
楚有瑕“啧”了一声,拍开他的手,“讨厌。”响亮的一声打在他手背上,虞子期痛呼了一声,“嘶,痛死了。”
“你少来,我没用力。”
她捶打他肩膀,将他推倒,趴在他身上,安静了会。
“五年好长啊。”
“你一定要陪我。”
虞子期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温度温热。
“真不想回去啊……好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她抽抽鼻子,忍住没有落泪。
“我会陪你的。”他轻声承诺。
“我就算不出宫,你也要常给我写信。”
“嗯,我会的。”
楚有瑕拉着他坐起身,嘀咕道,“不能忘正事……”
“我要买你这里的食谱和菜肴,你开价吧。是多少钱便是多少钱,太便宜了惹人怀疑。”
“我明白。昨夜已经让人去准备了,等会带你去看。”
他一贯做事周全,现下已然准备好,楚有瑕也不必多操心了。
她揽住虞子期的脖子,和他鼻尖对着鼻尖,“我今天是自己来的。”
“要去我那里吗?”虞子期搂住她的腰。他那座海棠庭院还没有带她去过。
楚有瑕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呼吸浅淡,灼热在他面上。“我很想你。”
两人离得很近,她眸光流转,睫毛一眨一眨的,刮蹭着他的睫毛,痒意透过眼睫发颤躯体。
香炉中燃了清淡的萘果香,丝丝缕缕缭绕。
他抚上她的腰侧,眼眸深深,曲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她确是瘦了,脸颊肉都没了,眼睛漆亮如玛瑙。
虞子期搂着她慢慢卧倒。
窗牗的珠帘慢慢落了下来,遮住外头的天光与渐起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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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出宫采购,楚有瑕完美交差。刚刚回到宫中住处,邹常侍便来敲门。
“你可算回来了,换好衣裳前往御前侍奉。”
“啊,这么快?”
邹常侍瞥她一眼,“出宫一趟,心野了,该干的活都不愿意做了。”
“不是不是,”楚有瑕忙否认,“我一身风尘还未洗净便面见陛下,怕冲撞污了陛下的眼。”
“行了,没那么多讲究。你赶快啊。”
“是,是。”
邹常侍走后,楚有瑕长叹一口气,盘好长发换上长御服制,急急往洛阳宫中去。
洛阳宫门开着,她低首进去,殿内,秦无婴同往常一样正在处理公务。
他身后的小常侍见楚有瑕来了,后退几步,楚有瑕接过他手里的竹书,对他点了下头,小常侍退下离开。
楚有瑕看了看地上堆成山的竹简,一卷卷分类摆放封袋。
寂静的大殿里,只有穿堂风的声响。“回来了。”
楚有瑕险些掉落手中的竹简,她稳了稳,小步走到漆案前,躬身揖了揖,“下臣已归,一切顺利,劳陛下挂心。”
秦无婴抬首,碎光落在他眉目上,染上几分温和。楚有瑕微抬起头,眼瞳清润,目色恭谨。
他扫视了她一眼,“气色好很多。”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