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匾额,无法看出是哪家显贵的居所。
朱门漆新,檐下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似乎是一处装葺不久的新居。
楚有瑕歪了歪头,径直走过这户的府门,前往客舍去。
从客舍后门入便是马厩处,还没走到马厩前,楚有瑕便唤两个小常侍的名字,“小冯,小蒋,我订好了一家的东西……哎,人呢……”
这个时间应是两个小常侍喂马的时间。小谢道,“是不是先去吃午膳了。”
楚有瑕看了看马匹,马槽里没有马儿吃过草秣的痕迹。
“这两人……”小谢叹气,“宫马总是要悉心照料的,若是出了差池,回宫会被罚的……”
楚有瑕将包袱放到木桩上,挽起袖子,“无妨,咱先把马喂了,他们上午那会赶车,许也是饿了先去吃了。”
两人挑选草秣调水,喂养马匹,较硬的草杆宫马挑嘴不吃,楚有瑕将挑出草料扎做一把,蘸了水洗刷马身。
忙活完,正正中午,日头当空。
二人入客舍,还未靠近房间,便听得房内有隐隐沉沉的人声。
楚有瑕和小谢对视,果然二人在房中。她一把推开门,“你俩真是,马也不顾……”
她眼眸颤动,剩余的话缩进喉咙里,挤出那个称呼,“陛……陛下……”
房内。
秦无婴趺坐在食案前,佩冠齐整,锦衣绣服庄严,身后两个侍卫挎刀而立。
小冯小蒋袖手垂首站在一侧。
秦无婴见楚有瑕回来,淡淡抬眸,“回来了。”
楚有瑕和小谢忙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秦无婴眼神示意了下,小谢在楚有瑕身后,低着头关上门。
房内一室人均站立,唯秦无婴坐姿,略显压抑。
他道,“今日私巡,人前莫要这般称呼我。”
“喏……喏。”楚有瑕应下。
身后侍卫将他案上食盘撤下,食盘有动过的痕迹,显然是方才她俩还未回时已然在此用完午膳。本以为他不会入客舍,谁知当真纡尊降贵来了此处。
楚有瑕在心中叹气。
小冯端上黄铜盆和拭巾,秦无婴不紧不慢净手,询问楚有瑕,“今日进展如何?”
楚有瑕心道幸亏立刻转道办正事去了,否则此刻难以交代。
她稳然道,“食材已经初步定好,商家拨货需些时日,其他置物商铺还未来得及上门询价采购。”
她刚出宫一上午,能办成一件事效率也不算低了。
秦无婴闻言后只是点点头,楚有瑕低首微微掀眼皮,而他一时未出声。
身后挎刀侍卫后退几步,离开房门,小冯小蒋也跟着退出去,小谢一时愣怔,被小冯扯了扯袖子,也跟着一行人离房去。
楚有瑕心头发紧,呆呆杵在原地。
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过来。”秦无婴开口。
楚有瑕攥了攥手指,向前挪了两步,垂首道,“陛下有何吩咐?”
“给朕斟茶。”他见她一副畏畏缩缩样子,眉头蹙起。
“喏。”楚有瑕小挪几步,从案上取过茶壶茶盏倒水取茶。
室内寂静,唯有清水入盏声汩汩,和轻微碰撞的青瓷碗声。
秦无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绷紧的侧脸和后脑勺。
今日在街上,他见到她了。
谁知她吓得像什么样子,调头就跑。
他就这般可惧?
上次饮药药发强迫她在榻上为他纾解一次,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见他头更低了,连对视都不敢。
他个头本就高她许多,纵使她天天在身边,她低着头服侍愣是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漆黑的后脑勺和一点点洁白的额头。
秦无婴无声深吸一口气。她那副样子他也不愿多见,便示意邹常侍将她从身边遣出来几天。
前段时间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