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麦麦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而在船舱另一头,谭婉茹正兴致勃勃地跟陈阿福显摆她们挖沙虫的经历,银铃般的笑声在海面上飘荡。
船行至一半,陈九斤忽然凑到吴硕伟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吴同志,有个事儿得提前跟你说。这两天你们在岛上,村里来了一拨生面孔,说是省里派下来的知青和来当地考察的专家。”
吴硕伟眉头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知青?专家?
据他前世的记忆,知青下乡还没有正式开始。
难道是主动借着下乡支援躲避“风浪”的人?
这地方离海边很近而且紧邻香江,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来什么知青、专家,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味儿。
“领头的是谁,老书记见过了吗?”吴硕伟问道。
“没见过,但人家拿的是红头文件,我爸也不敢多问。”陈九斤摇了摇头也表示郁闷。
“不过阿福说,他那天路过的时候,看见那些人背的包里,装的可不像是普通的行李,倒像是枪支之类的东西。”
“枪?”
现在可是70年代。
还没到 81年与 96年两轮枪支严管后最终形成全面禁枪、严格管控的现行格局。
因为国情推行了“全民皆兵”。
民间除了机关、厂矿、农村大队、学校的民兵外,连狩猎、护林、护牧人员只需登记发证后就可持枪--当然是猎枪、气枪、土砂枪。
但除此以外,也有通过退伍、走私等渠道流出来的枪支。
吴硕伟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在这个年代打着‘支援’的名义搞非法活动的事情并不少见,尤其是西涌村这种地理位置特殊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兜里的匕首,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回村再说。”
渔船划破海浪,远处的西涌村码头已经隐约可见点点灯火。
在那平静的渔村表象下,似乎正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在悄然酝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