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催催催!再催我就穿越回古代,看看人家姑娘不用相亲还能吟诗作对,多浪漫!”
林晚晚裹着珊瑚绒睡衣,窝在26度恒温的沙发里,对着手机听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窗外是零下十度的寒冬,cbd的霓虹在雪雾里晕开,可她家里的中央空调吹得人暖洋洋,脚边的电暖器还在嗡嗡吐着热气,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草莓和热可可——典型的大城市白领标配,工作体面,生活富足,唯一的烦恼就是被亲妈催婚催得快神经衰弱。
挂了电话,林晚晚点开短视频,首页刚好刷到一条古风剪辑:雪落庭院,美人披裘执伞,红泥小火炉旁煮着酒,配文“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古人的冬天才叫浪漫”。
“瞧瞧这日子!”林晚晚吸了口热可可,嫉妒得牙痒痒,“不用应付奇葩相亲对象,不用写ppt到半夜,冬天就是赏雪喝酒,多惬意!要是能穿回去,我肯定也能活成诗里的样子!”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手指不停下滑,视频里的雪景越来越美,美人的裘衣看着就暖和。忽然,手机屏幕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林晚晚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钻进来,紧接着天旋地转,耳边的空调轰鸣声变成了呼啸的寒风。
“卧槽?”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差点被冻得背过气去。
眼前哪有什么红泥小火炉,只有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屋顶还破了个洞,雪花正簌簌往下掉。她身上那件珊瑚绒睡衣不知何时变成了粗麻布做的“褐衣”,硬邦邦的布料磨得皮肤生疼,里面塞的不知道是芦花还是乱麻,一使劲就往下掉渣,风一吹,寒气顺着布料缝隙往里钻,冻得她牙齿打颤,堪比在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站了一小时。
“这…这是穿越了?”林晚晚懵了,抬手想摸手机,却摸到了一把粗糙的木柴。茅草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灶台和几张铺着稻草的硬板床,所谓的“纸糊窗户”破了好几个洞,寒风呼呼往里灌,比她公司的中央空调制冷模式还猛。
这时,一个穿着同样粗麻布衣服、脸上冻得通红的大娘推门进来,看到林晚晚就喊:“阿晚,愣着干啥?赶紧把这藤纸捶软了,缝进衣服里,不然今晚得冻僵!”
林晚晚看着大娘手里一摞黄澄澄的纸,脑子里突然蹦出刷到过的历史科普:“纸…纸裘?”
“啥纸裘?这是保命的东西!”大娘把纸扔进石臼,“赶紧捶,捶得跟布一样软才能挡风!你忘了去年王二家的,就是没纸穿,冻得腿都肿了!”
林晚晚一边龇牙咧嘴地捶纸,一边在心里哀嚎:说好的披裘执伞呢?这粗麻布加纸片子,跟穿了层卫生纸有啥区别?!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秋裤还在,赶紧把秋裤往下拽了拽,结果被大娘看到,指着她的秋裤惊呼:“你这裤子是啥布料?软乎乎的,莫不是丝絮做的?好家伙,你这是要当富家太太啊!”
林晚晚:“……” 这在现代十块钱三条的秋裤,居然成了古代奢侈品?
捶了没一会儿,林晚晚的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指尖冻得通红。正想偷懒歇会儿,茅草屋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村里的地痞张三,一眼就盯上了林晚晚露在外面的秋裤边角。
“哟,这不是李家阿晚吗?啥时候穿得起丝絮裤子了?”张三搓着手,眼神猥琐,“赶紧脱下来给哥瞧瞧,不然今儿个就把你这破茅草屋拆了!”
林晚晚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你…你们别过来!这是我的裤子,凭啥给你?”
“凭啥?就凭你一个孤女,没人撑腰!”张三说着就伸手来拽,林晚晚闭着眼尖叫,以为自己要遭殃,可预想中的拉扯没到来,反而听到“哎哟”一声痛呼。
她睁眼一看,只见一个身影快如闪电,三两下就把三个地痞踹倒在地。那人身穿一件半旧的青灰色短打,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身形挺拔,面容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