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直接跟我说,‘小伙子,车我们家不要,包包也没用,我女儿嫁过来,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这18万8的彩礼,必须是现金。你把车开过来,我还得找人卖,耽误时间不说,还得折价,我要现金,今天给了,明天就能去领证’。”
林辰听了,想起老王的遭遇,忍不住问道:“那你家不能把车卖了换现金吗?”
“卖了!可太亏了!”张浩叹了口气,“我那车才开了半年,买的时候落地40万,现在二手车商只给32万,一下亏了8万。还有那些奢侈品,回收店说最多给5万,我爸妈当初买的时候花了12万。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明明家里‘资产’不少,可到了要花钱的时候,却比谁都难。”
林辰看着张浩沮丧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份资产变现清单。现金能即时使用,变现损失为零;而汽车、奢侈品这些东西,一旦急售,就会面临大幅折价,而且耗时耗力。就像女方家说的,他们要的不是车和包包,是能立刻兑现的价值,而现金,就是最直接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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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彩礼,到底是什么?”张浩突然问道,“是那些贵的东西吗?可人家根本不稀罕。我现在才算明白,不管你有多少值钱的玩意儿,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换成现金,就等于没用。”
林辰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刚入职时遇到的一个客户,对方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平时总说“现金为王”,不管生意多好,都会留足三个月的流动资金。当时林辰还觉得对方保守,现在才明白,这才是看透了社会规律的人。
那天晚上,林辰在日记本上写道:“我们总被‘资产增值’的口号裹挟,觉得现金会贬值,拼命把现金换成各种实物资产。可我们忘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最终都要换成现金才能发挥作用。彩礼要现金,看病要现金,日常消费要现金,当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没人会收你的车、你的房、你的奢侈品,他们只收现金。”
第三章 老总的“现金哲学”
林辰的部门经理张姐,是江海证券南通营业部的老人,从业二十年,见证了股市的起起落落,也见过太多因为“缺现金”而陷入困境的客户。
有一次部门聚餐,林辰忍不住问张姐:“张姐,你做理财这么多年,觉得什么资产最靠谱?”
张姐放下筷子,笑了笑:“现金。”
“现金?”林辰愣住了,“可现金会贬值啊,存银行里,利息还赶不上通胀。”
“贬值也比变不了现强。”张姐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我刚入行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客户,是做服装生意的,九十年代末的时候,生意做得特别大,在全国各地开了十几家分店,手里有好几套房产,就是没多少现金。后来遇到金融危机,服装行业不景气,分店接连倒闭,他想把房产卖了周转,可当时楼市低迷,房子挂了半年都没人买,最后只能低价抛售,不仅亏了一大笔,还欠了供应商不少钱,最后破产了。”
张姐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客户,是个退休老师,平时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可他不买股票也不买基金,就把钱存成定期,还留了一部分活期存款。去年他老伴得了癌症,需要大笔治疗费,他直接从银行取了钱,一点没耽误治疗。他跟我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知道手里有钱,心里不慌。那些股票基金我不懂,也不敢碰,我就信现金,关键时刻能救命’。”
林辰听着张姐的话,想起了老王和张浩的遭遇,心里豁然开朗。是啊,现金看似会贬值,但它拥有最强的流动性,花出去几乎没有条件,而其他资产,不管多贵重,想要换成现金,都会面临各种约束——手续费、折价、耗时,甚至可能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