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将木天竹带回家中,一手抱着人一手关门。
“秦舟。”
木天竹忽然双手环住秦舟的脖子,拉着人贴向自己。
“我今天,我今天要……”
秦舟将门反锁,回头顺着木天竹的力道垂眸看向嘀嘀咕咕的某人。
“你想干什么。”
木天竹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闻言顺着秦舟的话回答,“干你。”
“呵。”秦舟冷笑一声。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秦舟一巴掌拍在木天竹的的p股上,抱着人朝房间里走去。
木天竹双手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的地方,一双眸子无辜又生气的瞪着秦舟,满是控诉。
“你打我。“
“恩。”秦舟坦荡应了一声,抱着人摔在了床上。
“睡觉,等你睡醒了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不行。“木天竹弹簧一样从床上坐起来。
“太臭了,我要洗澡。”
木天竹说着就要往床下爬,爬到一半却被秦舟给按住。
“就你现在这醉猫模样还想洗澡,别等会儿直接在浴室睡着了。”
“要洗澡。”木天竹认定了什么向来倔的跟头驴一样。
秦舟镇压了好几回,怀里的人依旧跟过年的猪一样会折腾。
“行行行,洗澡。”
“真是个祖宗,我伺候你洗。”
秦舟直接抱着人进了洗浴间,刚把人放下就见木天竹自己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秦舟闭了闭眼,认命的将雨洒打开,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
木天竹被水浇到的瞬间脑子稍微清醒了点儿,但看见眼前人又变得更加迷糊。
“你不是说要给我洗吗。”木天竹扑到秦舟怀里,双手如同树袋熊一样抱着人。
秦舟看着怀里白到引人犯罪的人,喉结上下滚动,“天竹,你乖一点。”
不然,他很难保证自己不做点什么违背道德良心的事。
“为什么要乖。”木天竹在秦舟怀里抬眸,上目线看着秦舟。
“你洗澡为什么不脱衣服,好怪。”
秦舟:“…………”
秦舟深吸一口气看向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人,伸手擒住那一截修长有力的腰。
细腻白淅的皮肤手感很好,象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触之生温。
秦舟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木天竹却腰间一软趴在秦舟怀里。
“别碰,痒 。”
秦舟垂眸看着怀里人,眼中神色不明,却没有松开被他擒住的那截细腰。
“以后,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秦舟将木天竹按进怀里,任由水流将两人彻底浇湿。
“乖一点,我帮你洗澡。”
感受着在背上不停移动的手掌,木天竹身体微微瑟缩一瞬,象是被那手掌上的温度烫到。
好怪,想逃,好危险,快逃。
木天竹摒弃作为执法者的警觉,放软身体挂在了秦舟怀里。
就象是在对秦舟说,我很乖,可不可以放过我。
越是不舒服,越是往罪魁祸首的怀里躲。
秦舟轻轻笑了声,低头吻在木天竹冒出来的狼耳尖尖上。
狼的耳朵是很敏感的部位,木天竹被亲的浑身一抖,似是害怕的缩到了秦舟怀里。
秦舟将人往上抱了抱,低头张嘴咬住凑到他嘴边的狼耳。
“乖乖,把尾巴放出来。”
“把尾巴放出来就不欺负你了。”
木天竹因为耳朵被咬正轻轻颤斗着,却又轻易相信了无良猎手的话。
银白色的狼尾在出现的瞬间被水流打湿,看起来湿漉漉的很可怜。
秦舟一只手将木天竹按在怀里,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