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的人也并不多,如果需要,也要向家属说明,家属也要经历一番心理挣扎。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全尸,这些都是深植在国人骨子心里的东西。
而魏安,却主动提出再次验尸。
霍长鹤沉声道:“魏安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冷酷无情。”
“他提出再次验尸,我觉得,他怕是早知道,他父亲并非死于意外。”
颜如玉深以为然:“王爷所言,与我所想一致。”
“且看他还要做什么。”
堂下百姓附和声不断,人家魏安都这么说了,就必定是有证据证明何二,就是杀他爹的凶手。
要求严惩何二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刺史面色凝重,拍响惊堂木:“堂下肃静。”
公堂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刺史身上。
何二紧握双拳,心中恨意翻涌。
他知晓此刻处境凶险,一旦被收押,后续便会任人摆布。
他抬首,直视刘刺史:“大人,我愿接受任何查证,但我绝不能认下这两项莫须有的罪名。
魏安伪造证据,构陷朝廷子民,其心可诛。”
魏安立刻躬身:“大人,何二屡次狡辩恳请大人不要被他蒙蔽,尽快做出决断。”
霍长鹤低声询问:“是否要出面揭穿魏安的谎言?”
颜如玉轻轻摇头:“我们且看下去,何二确实没放火,但也不是什么好人,给他点教训也应该。”
公堂之上,刘刺史沉吟许久,最终开口。
“何二,现有字迹为证,魏安所言有理有据。
你无法提供有效不在场证明,本官暂且将你收押,待彻查此案之后,再做最终决断。”
话音落,衙役上前,欲将何二拿下。
何二奋力挣扎,怒声:“我无罪!我是被冤枉的!魏安,你不得好死!”
魏安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笑意。
衙役不顾何二的反抗,将他押向大牢。
刘刺史看向魏安,语气缓和:“魏安,你且回去等候消息。本官定会彻查此案,给你与魏家一个公道。”
魏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大人。小民静候大人佳音,期盼大人早日查明真相,严惩凶手。”
刘刺史点头,惊堂木响,退堂。
百姓陆续散去,依旧议论纷纷。
魏安走出刺史府,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何二已被收押,甚好!
他用力握紧拳头,眼中恨意翻涌——活该!
人群中,颜如玉与霍长鹤看着魏安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
霍长鹤沉声道:“此人身上秘密比我们想象得多。”
颜如玉颔首,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我们需静观其变。”
何二听着周遭议论,面色愈发难看,看向魏安的眼神愈发冰冷。
魏安趁机行礼道:“求刺史大人秉公断案,为我父亲,我堂嫂和未出世的侄儿,讨回公道。”
何二愤怒:“魏安,你如此处心积虑构陷于我,究竟是何目的?
我与你有何仇怨,你要置我于死地?”
魏安红着眼睛,怒视着他,语气依旧悲愤:“我只为父报仇,为堂嫂伸冤!
你犯下滔天罪行,我自然要揭露真相,让你接受律法制裁。”
颜如玉在人群中静静观望,指尖轻捻。
她清楚何二并未纵火,魏安手中的字条乃是伪造。
可公堂之上,字迹比对结果对何二极为不利。
霍长鹤靠近颜如玉,低声开口:“眼下局势对何二不利,魏安步步紧逼,怕是早有谋划。”
颜如玉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魏安身上。
“他想要的,或许不只是何二的性命。
魏家接连出事,背后应该另有隐情,至少魏老十的死,就还有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