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可以的!”
夏曜林鼓励着白耳,眼睛里没有一丝不耐。
“小耳,眼珠这种东西不算是正常食物了,你得注入怨力才行。”
小助手出声提醒,白耳一下子懂了,拿起一个糖果摸了摸。
那糖果立刻变成了一个充满红血丝的眼球,她把它递给夏曜林。
“谢谢你,小人偶。”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眼珠,丝毫没有觉得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然后转身放到了柜台上,然后推开了玻璃门。
临走时,夏曜林又转过头。
“对了,你经常在这里吗?”白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你捏的东西都很棒!”
他露出大白牙,转身出了超市,表情瞬间收了回来。
他双手插兜,神色不明。
白耳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在他是斐叙朋友的份上也没多想。
小人偶从柜台上跳下去回了筒子楼。
一回到客厅就看见斐叙在看书,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
杯子里是她今天早上捏的茶包,此刻已经被斐叙泡上了。
一种莫名的惬意感涌上心头。
虽然这房子用透露著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但此刻白耳就是觉得超级温馨。
生前的白耳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自己的小房子。
然后每天工作完了以后就可以宅在家里,坐在电竞椅上打打游戏,吃吃外卖。
累了就睡觉,不累就拿平板画画。
没有人打扰自己,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需要接别人的电话,更不需要社交。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好像也不错。
白耳立刻晃晃脑袋。
想什么呢!肯定是激素的作用,嗯!
“回来了?”
白耳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去,斐叙的大手掌把她接了起来。
“脚怎么这么脏?”
刚打猎回来的,能不脏吗?
白耳蛐蛐到,一回来就说她脚脏,她还想着给他捏什么好吃呢!
哼,大坏蛋。
“我带你去厕所洗洗。”
。撤回
斐叙放下书,托着白耳走到浴室,在洗手台里放了点水。
白耳坐在洗手台边缘,萝卜腿惬意德晃了晃,转过头看向斐叙。
“看我干嘛?”斐叙眼睛里带着笑意,金丝眼镜滑到鼻梁处。
那双修长的手沾了点水抹到小人偶的脚底。
指腹捻了一撮肥皂,混著水揉搓棉麻质感的小脚,泡泡水打湿了白耳脚底的棉花。
她舒服地抖了抖耳朵。
等到白耳的脚底彻底干净,斐叙把小人偶捏了起来,放到了电视机旁,把吹风机插上电。
“脚伸出来。”
白耳看着巨物一样的吹风机对着她,忍不住抖了抖。
这个角度看真的蛮恐怖的,觉得不是她怕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