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将急了:“将军,梁王是陛下的亲弟弟,梁国要是丢了,咱们可就被动了!赶紧派兵去救吧!”
周亚夫放下兵书,看着副将,冷冷地说:“救?怎么救?我们的兵力本来就少,分兵去救睢阳,叛军要是趁机攻打荥阳,敖仓丢了,咱们所有人,都得饿死在这儿!”
副将急得直跺脚:“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梁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陛下饶不了我们!”
周亚夫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睢阳的位置:“刘武手里有两万精兵,睢阳城高池深,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叛军攻打睢阳,久攻不下,士气必然低落。我们只要守住荥阳,断了他们的粮道,等他们粮草耗尽,自然会退兵。到时候,我们再出兵追击,必能大获全胜。”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军令如山,谁要是敢再提救梁国的事,军法处置!”
帐里的将领们,都不敢说话了。
梁王刘武的使者,一波接一波地来,周亚夫就是不松口。
最后,刘武急了,直接写信给汉景帝,说周亚夫见死不救,眼看着梁国要被叛军攻破了。
汉景帝收到信,也是急得不行,立刻下了一道诏书,命周亚夫火速出兵,救援梁国。
诏书送到荥阳的时候,周亚夫正在帐中部署兵力。
他接过诏书,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一边,继续跟将领们交代战术。
使者急了:“周将军,陛下的诏书,您没看见吗?陛下让您去救梁国!”
周亚夫抬起头,眼神锐利:“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打仗,讲究的是随机应变,不是死守着诏书办事。要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分兵救梁,咱们这一仗,必败无疑。”
说完,他挥了挥手:“来人,把使者送回长安,就说我周亚夫,自有破敌之策。”
使者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长安复命。
汉景帝听说周亚夫连自己的诏书都敢违抗,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周亚夫这个匹夫!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但生气归生气,汉景帝也知道,周亚夫是个打仗的奇才,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周亚夫,没人能扛得起这个担子。
他只能咬着牙,忍着。
而战场上的局势,果然如周亚夫所料。
吴楚叛军攻打睢阳,打了二十多天,损兵折将,愣是没打下来。
士兵们饿得头晕眼花,连拿兵器的力气都没有了——粮草被周亚夫断了,他们早就没饭吃了。
刘濞看着手下的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士气低落,这才慌了神。
他这时候才明白,周亚夫这小子,是在跟他玩心计——围点打援,断粮困敌,这一招,够狠!
没办法,刘濞只能下令,撤军。
可他想撤,周亚夫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周亚夫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击,追击叛军。
三万精兵,像是猛虎下山,直扑叛军的后路。
叛军早就没了斗志,被周亚夫的军队一冲,立刻溃不成军,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周亚夫亲自率军追杀,一路追到淮河边上。
吴王刘濞带着几百个亲兵,仓皇逃窜,最后被东越王杀了,首级被送到了长安。
楚王刘戊,兵败自杀。
其他五个诸侯王,要么被杀,要么自杀,七国之乱,就这样被周亚夫平定了。
从出兵到凯旋,前后不过三个月。
消息传到长安,汉景帝大喜过望,亲自到城外迎接周亚夫。
看着周亚夫身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凯旋的将士,汉景帝笑得合不拢嘴:“亚夫,你真是朕的韩信、白起啊!”
周亚夫翻身下马,跪地行礼:“陛下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