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时汉朝面临的问题,分析得头头是道。
汉文帝一看,拍案叫绝:“好!好一个晁错!”
当即就给晁错封了个官——太常掌故。
官不大,就是个掌管礼乐制度的小官,可好歹是进了中央朝廷,算是迈出了逆袭的第一步。
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晁错不甘心只做个小官。
要想在长安站稳脚跟,就得让皇帝记住自己。
当时汉文帝特别喜欢《尚书》,可宫里的博士,能讲《尚书》的没几个。
晁错抓住这个机会,主动上书,说自己精通《尚书》,愿意为皇帝讲解。
汉文帝正愁没人讲《尚书》呢,一看晁错的上书,大喜过望,立马召见他。
晁错当着皇帝的面,讲起《尚书》来,引经据典,口若悬河,把汉文帝听得连连点头。
这下好了,晁错成了皇帝的“私人讲师”,经常被召进宫里,讲经论道。
一来二去,汉文帝对他越来越赏识,官也越升越快,从太常掌故,升到太子舍人,再升到门大夫、博士,最后,成了太子刘启的“太子家令”。
太子家令,就是太子的管家,看着是个管家,其实是太子的近臣,天天跟太子待在一起,关系能不近吗?
晁错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他知道,汉文帝年纪大了,迟早要传位给太子刘启。
现在抱紧太子的大腿,将来太子登基,他就是从龙功臣,前途不可限量。
事实证明,晁错的眼光确实毒。
他在太子府里,不光是管管杂事,还经常给太子出谋划策,讲一些治国安邦的道理。
太子刘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把他当成自己的“智囊”,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智囊”——没错,“智囊”这个词,最早就是用来形容晁错的。
就这样,晁错从一个寒门小子,一步步爬到了太子近臣的位置,距离权力的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权力的顶峰,往往也是万丈深渊的边缘。
晁错这个人,有个特点——胆子大,敢说真话。
在太子府待久了,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光敢跟太子提建议,还敢给汉文帝上书,指摘时弊。
当时汉朝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北方的匈奴,年年南下劫掠,抢了东西就跑,汉朝军队追也追不上,打又打不赢,只能靠和亲来维持和平,窝囊得很
另一个是国内的诸侯王,势力越来越大,个个拥兵自重,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早晚是个祸患。
这两个问题,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可没人敢说。
为什么?怕得罪人,怕引火烧身。
可晁错不怕。
他先是上书汉文帝,提出了《言兵事疏》。
在这篇奏疏里,他详细分析了汉朝和匈奴的军事对比,说匈奴骑兵厉害,汉朝步兵不行,要想打赢匈奴,就得改革兵制。
训练骑兵,还得用“以夷制夷”的办法,联合匈奴周边的部落,一起对付匈奴。
汉文帝看了,觉得晁错说得有道理,就赏赐了他。
可赏赐归赏赐,汉文帝没采纳他的建议。
为什么?
因为当时汉朝国力还弱,根本经不起大的战争,只能先忍着。
晁错没气馁,又上书了一篇《守边劝农疏》,说要想守住边境,就得让百姓迁徙到边境去,开垦荒地,一边种地,一边当兵,自给自足,还能抵御匈奴。
这个建议,汉文帝采纳了,效果还不错。
可晁错觉得还不够。
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些诸侯王。
当时的诸侯王,都是刘邦的子孙,一个个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在自己的封地里,想干嘛就干嘛。
他们自己铸钱,自己收税,自己养军队,简直就是国中之国。
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