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是不是误会了?”
可朔天天在宣姜耳边说急子的坏话,添油加醋地编造急子怎么欺负他、怎么想害他们母子。时间长了,宣姜也开始动摇了。她想起自己当年被卫宣公欺骗,想起急子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心里慢慢也对急子产生了敌意。
更重要的是,宣姜也担心急子将来继位后,会对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利。在那个年代,国君的位置争夺向来残酷,一旦急子当了国君,朔和寿很可能会被排挤,甚至被杀。作为母亲,宣姜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
于是,宣姜开始跟朔一起,在卫宣公面前诋毁急子。桓公十六年》记载:“初,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诸左公子。夷姜缢。宣姜与公子朔构急子。”意思是卫宣公跟父亲的小妾夷姜生了急子,后来娶了宣姜,生了寿和朔,夷姜上吊自杀,宣姜和朔就开始陷害急子。
卫宣公本来就因为抢了儿子的未婚妻,心里对急子有点愧疚,可听宣姜和朔天天说急子的坏话,慢慢也对急子产生了不满。再加上卫宣公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糊涂,竟然真的相信了宣姜和朔的话,觉得急子真的想害自己和朔。
有一天,卫宣公跟宣姜、朔商量:“急子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不如想个办法把他除掉。”
宣姜虽然心里有点犹豫——她知道急子其实是个好人,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点了点头。朔则兴奋地说:“爹,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派急子去齐国出差,然后在半路上埋伏好人,等他经过的时候,就把他杀了。到时候就说他是被强盗杀的,没人会怀疑咱们!”
卫宣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同意了。他给了急子一面白色的旗子,说:“你拿着这面旗子去齐国,路上的人看到这面旗子,就知道是卫国的使者,会给你让路。”其实,这面白色的旗子是个信号,卫宣公已经跟埋伏的人说了,看到拿白色旗子的人,就立刻动手。
这件事被大儿子寿知道了。寿是个善良的人,他不忍心看着急子被害死,就赶紧去找急子,把父亲和母亲、弟弟的计划告诉了他,还劝他:“太子哥哥,你赶紧逃吧,去别的国家,别回卫国了!”
急子听了,心里很伤心,但他摇了摇头说:“我是卫国的太子,父亲让我去齐国,我要是逃跑了,就是不孝。再说,天下之大,我又能去哪里呢?”
寿见急子不肯逃,心里很着急。他知道父亲和弟弟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于是,寿想了一个办法——他要代替急子去死。
当天晚上,寿请急子喝酒,故意把急子灌醉。然后,寿拿着那面白色的旗子,坐上了急子的马车,朝着齐国的方向出发了。埋伏的人看到拿着白色旗子的马车,以为是急子来了,就立刻冲了上去,把寿杀了。
等急子醒了酒,发现寿不见了,旗子也不见了,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赶紧骑马去追,等他赶到的时候,寿已经倒在血泊中了。急子抱着寿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埋伏的人看到急子来了,才知道杀错了人,他们怕事情败露,就又把急子也杀了。
就这样,卫宣公和宣姜、朔为了夺位,害死了两个无辜的儿子——一个是卫宣公的嫡长子急子,一个是宣姜的亲生儿子寿。当卫宣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很后悔,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挽回了。
而宣姜,当她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寿也被杀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抱着寿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哭肿了。她这才明白,自己为了儿子的前程,竟然害死了最善良的寿,还害死了无辜的急子。她的手上,沾满了亲人的鲜血。
从那以后,宣姜变了。她不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