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辉,自己当老大!可计划败露,他带着残兵逃到陈友谅的驻地,进门就喊“兄弟救我”,还许诺“只要你帮我,以后我当皇帝,封你当丞相”。
陈友谅心里当场盘了三笔账:
1 帮倪文俊:成了是“谋逆同党”,倪文俊翻脸第一个杀他;败了是“株连九族”,家人都保不住。
2 不帮不杀:倪文俊跑了,徐寿辉会怀疑他“通敌”;倪文俊也可能反过来咬他一口。
3 杀倪文俊:既能向徐寿辉表忠心,又能吞了倪文俊的部队,还能在红巾军里立威——稳赚不赔!
想明白后,陈友谅脸上堆起笑,亲自给倪文俊倒酒:“大哥放心,我这就派兵保护你。”可酒刚递到倪文俊手里,他突然拍案:“来人!把这弑主叛贼绑了!”倪文俊当场懵了,嘶吼着“你忘恩负义”,陈友谅却冷笑着说:“我只认‘大义’,不认‘私恩’——你想杀徐帅,就是我的敌人!”
第二天,陈友谅就把倪文俊的头砍了,装在木盒里送到徐寿辉面前。《明太祖实录》里记载徐寿辉的反应:“寿辉大悦,封友谅为平章政事,尽领文俊部众。”——徐寿辉又惊又喜,当场给陈友谅升了官,还把倪文俊的两万部队全拨给了他。红巾军里有人骂他“忘恩负义”,陈友谅却在军里开会说:“谁要是敢叛主,倪文俊就是例子!”吞势扩权”,让他从“中层将领”直接跃升到“核心权臣”,厚黑手段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接下来的两年,陈友谅开启了“扩张模式”,打龙兴(今南昌)时,他让人在城墙下挖地道,元军还在城上喝酒,红巾军直接从地道里钻出来,把元军吓得魂飞魄散;攻瑞州时,他假装撤退,元军出城追击,结果中了埋伏,全军覆没。《明史》里说他“威声日盛,据江西、湖广之地,兵强马壮,莫之能当”——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陈友谅的势力在南方已经卷成顶流了”。
杀了倪文俊后,陈友谅成了徐寿辉身边最“靠谱”的人——至少徐寿辉是这么觉得的。可陈友谅心里清楚,“权臣”不是终点,“帝王”才是。但他没急着动手,反而玩起了“温水煮青蛙”的把戏,一步一步把徐寿辉变成了“笼中鸟”。
徐寿辉想提拔自己的老部下当将领,陈友谅就说:“这些老兄弟忠心是忠心,可打仗不如我手下的人——要不让他们跟着我练练兵,等练好了再提拔?”徐寿辉觉得有道理,结果这些老部下全被陈友谅调到偏远营地,要么被架空,要么被安上“通敌”的罪名杀了。没半年,红巾军的核心兵权,全落到了陈友谅的心腹手里——徐寿辉想调兵,连个士兵都见不着。
徐寿辉想迁都到龙兴(今南昌),陈友谅说:“龙兴地势低洼,容易淹水,不如先定都江州(今九江),我已经把宫殿修好了。”徐寿辉到了江州才发现,所谓的“宫殿”其实是座军营,四周全是陈友谅的士兵,自己连出门都得经过陈友谅同意。有次徐寿辉想召见大臣,陈友谅直接拦在宫门口:“陛下身子弱,朝政有我处理就行,别累着了。”徐寿辉这才明白,自己成了“傀儡”,可悔已经晚了——身边的侍卫都是陈友谅的人,连饭里有没有毒,都得看陈友谅的脸色。
有个老臣看不过去,偷偷对徐寿辉说“陈友谅要反”,结果这话被陈友谅知道了。他没直接杀老臣,反而在朝堂上故意问:“最近有谣言说我要反,陛下觉得是真的吗?”徐寿辉吓得说不出话,那老臣刚想替徐寿辉说话,陈友谅突然让人把老臣拖出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砍了头,还说:“谁再敢造谣,就是这个下场!”
从此,再也没人敢反对陈友谅。《明太祖实录》里记载这时候的局面:“事皆决于友谅,寿辉但拥虚位而已。”——徐寿辉成了名义上的“ceo”,陈友谅才是实际掌权的“董事长”。有人劝陈友谅“好歹给徐寿辉留个体面”,他却冷笑着说:“体面是给活人留的,等我称帝了,他连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