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宗真问张俭:“如今国家之事,应以何为先?”张俭回答:“应以爱民为先,轻徭薄赋,使百姓安居乐业。”宗真深以为然,于是下令减轻百姓的赋税,让百姓的生活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在文化方面,他大力推崇儒家文化。他敕令校勘出版《贞观政要》,还专门建立了秘书监,收集各种典籍。他自己也热爱诗文书画,有一次,他和大臣们一起欣赏画作,看到一幅描绘山水的画时,他不禁感叹:“此画意境深远,犹如我大辽的山河一般壮美。”他还经常和文人墨客们一起吟诗作画,留下了不少佳话。
为了选拔更多的人才,他还完善了科举制度,让更多有才华的人有机会进入官场。有一年科举考试结束后,他亲自审阅试卷,看到一份文章写得极好的试卷时,他高兴地说:“此人有大才,日后必能为我大辽效力。”后来,这位考生果然在朝中做出了一番成绩。
在军事上,他也没有放松。他定期举行捺钵制度,这可是契丹的传统,既能让皇室贵族们保持骑射的本领,又能加强对各部族的控制。他还加强了对军队的训练,亲自观看士兵们的演练,看到士兵们整齐的步伐、精准的箭术,他满意地点点头:“有如此军队,我大辽何愁不兴!”
辽兴宗在位期间,宋辽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澶渊之盟后,宋辽之间维持了多年的和平,但宗真看到宋朝在宋夏战争中屡屡败北,觉得有机可乘,于是决定图谋关南十县地。
重熙十一年(宋庆历二年,公元1042年)正月,宗真一边在边界重兵压境,制造紧张气氛,一边派遣南院宣徽使萧英和翰林学士刘六符与北宋交涉。他们带着宗真致宋仁宗的一封信,信中对宋朝提出了指责,还要求将原属辽藩属北汉的领土及关南十县地归还,声称只有这样,才能“益深兄弟之怀,长守子孙之计”。
其实,在辽使到来前一个月,北宋就已经购得辽兴宗致书提出各项要求的底本,同时对辽聚兵幽蓟、准备入侵也早有洞察。不过,北宋在宋夏战争后本就内外交困,面对辽国的施压,还是处于被动地位。
双方开始了反复的交涉。宋朝派出富弼等人与辽使谈判,富弼据理力争:“关南之地,本就属于我朝,怎能轻易割让?”可辽使态度强硬,丝毫不肯让步。宗真也在背后给辽使撑腰:“此次交涉,务必达成目的,若宋朝不答应,就准备开战!”
经过多轮艰难的谈判,双方最终在同年九月达成协议。在澶渊之盟规定赠辽岁币基础上,北宋再增加岁币银十万两、绢十万匹。宗真还不罢休,又派耶律仁先和刘六符再次使宋,争得一个“纳”字,即岁币是宋方纳给辽方的,不是赠送的。
这就是历史上着名的“重熙增币”。虽然宗真成功实现了自己以上国自居的想法,但也让宋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辽兴宗时期,辽夏关系也经历了巨大的变化。西夏李氏自李继迁时开始就实行附辽抗宋的政策,和辽国关系一直不错。但李元昊称帝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辽夏交界处的党项部落多叛辽归夏,李元昊个人又与辽和亲的兴平公主不睦,导致兴平公主忧郁而终。更过分的是,西夏对这件事拖延很久才报告辽国,宗真觉得这是西夏对大辽的轻视,心中十分恼怒。
重熙十三年(夏天授礼法延祚七年,公元1044)九月,宗真决意亲统十万大军征夏。他任命南院枢密使萧惠、皇太弟耶律重元、东京留守萧孝友等分三路攻夏。
战争一开始,辽军来势汹汹,西夏军队抵挡不住,节节败退。可李元昊毕竟是个有谋略的人,他采用了诱敌深入之计。他故意让军队假装战败,向后撤退,辽军不知是计,一路追击。追到河曲时,辽军疲惫不堪,而此时西夏军队突然反击,辽军顿时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