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烙下奴印”梁鹏声音发涩,“就在昨日,有人发现他死在自己洞府里。阵法封死,一柄短刃干脆利落。只要被奴印烙印神魂,夺舍也无法抹除,他这次身死,魂魄进入轮回,也算是解脱了这都是执法堂最后研判的。所谓人死债消,这风波也算是消停了”
洞府内,静得只剩下阵法微微运转的声音。
良久,李骏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真是看不出来。”
他苦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叹息,说道:“当初,我还借给他三十万上品灵石。”
话音刚落,梁鹏猛地瞪大了眼睛。
“多少?!”
“三十万?!”梁鹏差点跳起来,“李骏,你脑子是不是被雷劈过?我们几个亲兄弟,都没找你借过这么多,你倒好,一出手就是三十万!”
张越也被震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李骏摆了摆手,神情复杂:“当时他是宣经殿执事,又说要照拂田希彤,还立了字据。我想着他已经是结丹修士了,不至于。”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
“没想到,最后竟然自殒,化为道尘。”
“浮生一梦,化为道尘”张越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唏嘘。
三人一时无言。
洞府外,风声呼啸,熊镇的死,很快在凤麟门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议论、叹息、警醒、冷笑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但修行界,从不缺新的话题。
半年之后,这个曾经在宣经殿风光一时的名字,渐渐被埋进了岁月里,只留下偶尔被人提起时,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风吟城。
这座依附在凤麟门山脉外围的修真城池,平日里灵雾温润、商铺林立,城中修士往来不绝,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种“安稳”的味道。可这一日清晨,尚未日出,城中却先一步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城南巡逻的凤麟门修士。
那名筑基中期修士正御剑巡查,忽然觉得背脊一凉,仿佛被什么庞然大物盯上。他下意识抬头——
天穹之上,云层翻涌,如同被无形巨手撕裂,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压下。
“妖、妖兽异动?!”有人惊呼。
话音未落,又有人颤声纠正:
“不不是妖兽,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