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为了钱。”邓盟在底下天真无邪回应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整个学堂本来是弥漫着愧疚,被这一句话首接炸开了锅。
丁阙浅脸色一红,首接拿起戒尺,打在台面,“给我安静!”
顿时,学堂都静了下来,不少学子都努力咬牙不笑。
“邓盟,你给我上来。”
邓盟在位置上,缩了一缩,不敢上前。
丁阙浅首接上前,一把抓住邓盟的手,拽到讲台上,拖拽的过程中,书本撒了一地。
“邓盟,你可知错!”丁阙浅冷眼看着邓盟,他期望对方恐惧,害怕,畏缩,低下头说自己错了,以此来弥补自己失去的脸面。
可是邓盟却笑着抬起了头,看着丁阙浅。
这一幕,彻底惹怒了丁阙浅,手下的戒尺向邓盟打去。
邓盟咬牙笑着,挨了几下。
但后面,也吃不住这力气,连忙跑开,就这样一前一后追着打着,邓盟还在前面做着鬼脸,激怒着丁阙浅。
整个学堂又是一片哄笑。
到了晚上,丁阙浅首接向赵标告状,如果不给一个交代,他便辞去,让赵标另请高明。
村长赵标很无奈,毕竟为了请丁阙浅,花了不少钱财,人家是有头有脸的读书人。
只好回去和李骏,苏帅,邓盟等人的父母商量。
找到苏帅家的时候,人家父母觉悟高,己经带着礼物和苏帅去向丁阙浅赔罪去了,这让赵标宽慰了不少。
到了邓盟家中,邓盟父母常年在外谋生,这邓盟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家里空落落的。
最后赵标找到了李三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