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自卫途中误杀恶徒,不是故意杀人,被免除了刑罚,放其归家。
下面的村民们拼命叫好,“这才是青天大老爷该判的!”“判得好!就得这么判!”
“姑娘,以后谁欺负你,喊一声,咱都是你娘家人。”珍珠金宝听到村民们得呐喊声,拼命点头,没错没错,就该这么判。还有个老奶奶拿出了自己舍不得吃的果子给那扮演新娘的男子递过去:“姑娘,你受苦了。”
老奶奶抹着眼泪,她分不清真假,只觉得这姑娘太可怜了:“你拿着吃,快回家吧,回家重新相亲,争取这次嫁个好人,以后幸福美满。”扮演姑娘的演员拿着这几个野果子,眼眶都红了。戏演完了,该散场了,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善有善报,还相互约着明儿个叫上朋友亲戚还来。
晏同殊想站起来,但低头一看。
圆子站在地上,脊背躬起,对着雪绒哈气。雪绒一次次地试图靠近,都被圆子哈了回来。它可怜巴巴地喵喵叫着。
秦弈:…”
秦弈痛苦地扶额,他养的猫,皇家御猫,怎么这么没皮没脸?一点骨气都没有。
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秦弈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走了。”
雪绒死死地用爪子扒拉着铺在地上的布,死死地看着圆子,“喵~"绝不。眼看秦弈脸色逐渐难看,路喜赶紧蹲下,伸手去解雪绒抓着布的爪子,他轻声说:“雪绒,该走了,你松手,快快松手。”“喵~”
雪绒就不,那是它的女神,它不,它就不。谁也不能阻止它和它的女神在一起。
路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法将雪绒从布上解救出来,干脆直接用布将雪绒包起来,抱在怀里,然后笑看着秦弈:“公子,好了,可以走了。”雪绒期期艾艾地叫着:“喵~”
刚好晏同殊抱着圆子站起来,圆子哼了一声,高傲地别开了头。秦弈白了雪绒一眼:“丢人现眼。”
晏同殊轻轻地顺着圆子的毛发,得意道:“其实你也不必觉得下不来台,雪绒喜欢我家圆子很正常,因为我家圆子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美猫,追求它的猫,从这里排到塞北。”
秦弈不屑地呵了一声:“雪绒毛发雪白柔顺,鸳鸯眼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肌肉紧实有力。你家圆子,外表勉强,但鼻子上一个大黑点,对容貌而言,是极大的损伤。”
有黑点怎么了!
晏同殊恼了,鼻孔大出气。
珍珠和金宝一见,心里一咯噔。
少爷有三说不得,不能说她选的吃食不好吃,不能说瞿大人给她的自画像不像她,不能说圆子不好看。
完了,皇上犯了忌讳,少爷肯定要爆发。
两人迅速上前,一人一只耳地小声提醒晏同殊:“少爷,冷静,千万冷静。”
晏同殊瞪着秦弈,咬着牙道:“公子,你根本不懂猫,我家圆子是三花猫,是猫界西施。在猫的世界里,白猫才是最丑的猫。”对,没错,你家雪绒在猫的眼里,是三等残废,是油腻丑男人。秦弈皱眉:“你是说我审美有问题?”
难道不是吗?
晏同殊气鼓鼓地问:“那皇上,你觉得臣长得好看吗?”秦弈认真将晏同殊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今日的话,…”晏同殊挑眉等着他说一般。
秦弈轻启薄唇,表情严肃,语气认真:“…一绝。”晏同殊愣了一下,随即一股业火从心头窜到天灵盖。狗皇帝是故意的。
他百分百是故意的!
他平常都说一般,轮到质疑他的审美了,他就拿"一绝”这种鬼话堵她的嘴。晏同殊捏紧了拳头:“公子,你上次说,我们是朋友。”秦弈不解其意,微微颔首。
晏同殊将圆子交给珍珠:“朋友之间是平等的,你还赦了我一切大不敬之罪。”
秦弈微扬眉梢,所以呢?
晏同殊:“那请皇上证明一下自己说到做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