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袜子这不能说明…”“垂死挣扎。“晏同殊极为不屑地呵了一声。这一声她是模仿的秦弈的语气,高高在上,极为不屑,甚是倨傲,这样的表现在此刻,无疑是给汪玉颜心理防线致命的一击。晏同殊骤然提高声量,诈她:“汞加热会加速蒸发,那种速度,你将汞倒进炭盆上的水里时,已经开始了,你伸手去倒,袖子上必然会沾上含有水银之毒的水蒸气。需要我告诉你怎么检测出你袖子上的汞毒吗?”汪玉颜浑身僵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失声痛哭。宁渊彻底忍不了了,他再度揪紧汪玉颜的衣领子,目眦欲裂:“汪玉颜,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汪玉颜泪流满目,怒吼:“因为她该死!”汪玉颜哭喊道:“我和你从小有婚约,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应当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偏偏我回来后,你有了她,她还怀了孕。我本来没想害她的。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仗着自己怀孕,屡次给我难堪。我若是不陈了她,任由她生下你的第一个孩子,以后嫁进豫国伯还有好日子过吗?”汪玉颜抬手抓住宁渊的手腕,哀声哀求:“世子,我求你,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澹台明珠那个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她一个妾室,肤浅,虚荣,恃宠生娇,仗着你的宠爱,在外面无法无天。这样的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才是那个能配得上你的人,你清醒一点。我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妻。”“汪玉颜……“晏同殊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她本想说澹台明珠不是汪玉颜所想的那样,澹台明珠是不愿汪玉颜掉进火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希望她能从中认清宁渊的真面目。但是,澹台明珠如今刚流产完,体内毒素没有彻底清楚,人还没醒。她如果要查澹台明珠被霸占家产,逼良为妾一事,就不能在此刻打草惊蛇,引起宁渊的警觉。
宁渊怒火中烧:“明珠是无辜的,她就算对你态度不好,但从来没伤害过你。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第一个!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那个孩子吗?你知道对我而言,那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汪玉颜尖声反驳:"“她伤害了我的感情,威胁到了我的地位。”“地位?呵…哈哈哈!”
汪初凝忽然自旁轻笑出声,一步步走上前,以袖掩唇,嗓音甜腻却刺耳:“姐姐啊姐姐,你真当宁世子是诚心要娶你么?”她眼波流转,瞟向宁渊,又落回汪玉颜脸上:“我和宁世子才是真心相爱的。早在你回来之前,我和宁世子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以为你回来了能改变什么?我直接跟你说了吧。昨天晚上,宁世子还在我床上呢。他抱着我说,等你带着你外公留给你的庞大嫁妆进了门,他就迎我入府做侧妃。再找个机会弄死你,扶我做正妻。”
她轻笑一声,满是讥诮:“呵,我都没怪那澹台明珠威胁到我了,你一个外人还怪上了。”
汪玉颜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猛地转向宁渊:“宁渊,这是真的?你不是亲口跟我说,你是因为误以为汪初凝是你的未婚妻才会和她牵扯不清吗?你不是说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吗?”
宁渊放开汪玉颜,脸皮猛跳。
太蠢了。
汪铨安也是,居然宠汪初凝这么个货色。
要不是明亲王让他笼络汪铨安,进一步插入户部,他压根儿不会跟汪初凝纠缠。
看宁渊这副模样是认了,汪玉颜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由低转高,近乎癫狂:“可笑,太可笑了。我竟然喜欢上了你这么个卑劣的货色,我居然真的曾经把你当我的依靠,真的相信你说会帮我复仇这样的鬼话。哈哈哈,太可笑了。”“妾心合君心,一似影相随。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这些情话,原来都是骗我的。"她蓦地看向汪初凝,眼中尽是悲凉的嘲讽:“你看看,你倾心的这个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跟你说会帮你除掉我,转身又与我耳雾斯磨,赌咒发誓要助我倾覆汪家,汪初凝啊汪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