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次,即便晏大人成为皇上的忧和难,我也依然站晏大人这一头。孟义心梗:“臭小子!你这不听劝又死倔的脾气到底像谁?”孟铮挑眉笑道:“像你啊,爹,我是你的亲生的。”孟义:“滚!”
这种不听话,只会气他的儿子,不要了。
五日后,柏青蓝和柏青木戴着镣铐和枷锁启程去鄞州。晏同殊和晏良容给两人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和吃的。晏良容抱了抱柏青蓝,在她耳边说:“衣服里缝了些银票,你小心藏着。路上虽然打点了,但是毕竞山高路远,路途艰苦,谁也不知道半途会不会遭遇仁么天灾人祸,你们一切小心。”
柏青蓝点点头,用力地将脸埋在晏良容肩窝上,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要是他们当初报官时遇到的是晏同殊,是开封府的一众人就好了。过了会儿,柏青蓝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晏同殊:“晏大人,保重。”晏同殊点头,递给她一封信:“鄞州有钱记绸缎庄的分店,这是钱老板的推荐信。你们去了那里,将信给那里的掌柜,他会照顾你们。”流放不是单纯的将人送过去就完了,在那边是要熬苦刑期的。所谓苦刑期,男子一般是修筑城墙,防御工事,女子一般是洗衣服做饭。鄞州地处北边,冬日严寒,十分难熬。
苦刑期男女都要从天亮干到天黑,没有工钱,吃的更是消水。没人照顾,很少有人能完好的熬到结束。
不过,若是能保证基本的营养,保证体能,熬下去就基本没有问题。钱记绸缎庄不会缺一两个人的饭。
柏青蓝收下推荐信,和柏青木挥手告别。
衙役压着二人进入流放的队伍,一行人朝着北边缓慢地前进。晏良容感叹道:“好在,现在是冬天,等他们一路走到鄞州的时候,已经开春了。至少能少熬一个冬天。”
晏同殊收回视线:“都打点好了,他们会没事的。”晏良容点头。
两个人乘坐马车回晏府。
晏府门口,应篱左右徘徊,她见到晏良容下来,迎了上来:“夫人。”晏良容本来就对柏青蓝的离开赶到伤怀,如今见到不想见的人,更觉难受:“你走吧,我们的事,和你无关。”
“可是…“应篱那双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扑通一声跪在厚厚的雪地里:“夫人,大人给我找了一户人家,他让我嫁过去。夫人,若是我惹您不高兴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求您,不要逼大人。大人他……他心里很苦。”“应篱,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他如何,我如何,都和你无关。“晏良容此刻很累,不想多说话,说完,便带着丫鬟,径自步入府门。晏同殊坐在马车上。
她是送晏良容回来的,之后还要去开封府办公。她静静打量着应篱,十六岁的小姑娘,楚楚动人,柔柔弱弱,惹人怜爱。之前晏良容突然回家长住,郑淳每两日过来探望一次,她就知道晏良容和郑淳两人之间出问题了。
只是晏良容不愿说,她与良玉也不敢多问。没想到,如今外边的女人竞追到府门口了。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在进门之前,吩咐金宝去郑府候着,让郑淳下值后立即到晏府门口将人带走。
处理公文过半,李复林忽然满面喜色地匆匆进来,催晏同殊即刻外出。晏同殊搁笔抬眼:“什么事?”
李复林一脸自豪:“大喜事。”
晏同殊再问,李复林就不说了,神神秘秘地催她赶紧出去领旨。晏同殊来到院子里,路喜已领着宣旨一行人静候在此。他见到晏同殊,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晏大人,接旨。”晏同殊肃容整衣,恭谨下拜。
路喜念道:“朕膺昊天之眷命。权知开封府事晏同殊,明达忠正,刚毅敢为,明审刑狱,除奸安民,屡著勋劳。今特封尔为龙文阁大学士,赐黄金千两、古玉围棋一副、玉如意一对,红玉珊瑚一台,书画珍玩若干,以彰其功,以励其志………
龙文阁大学士没有实权,主要代表的是天子对大臣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