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说,还想洗清嫌疑。
她看孟义就是为了汇花楼的花娘和曹建起了冲突,怕孟夫人知道不敢说。孟铮也站到晏同殊这边,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和晏同殊同款怀疑的眼神看着孟义。
孟义气笑了。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等皇上和晏同殊走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孟义深呼吸一口气:“是曹建硬拽我去的汇花楼,我们只听了一会儿曲,什么都没做。我和曹建的死无关。”
晏同殊补刀:“你子时一个人在书房,没有证人。”孟义再次重申:“总之,我只去过那一次汇花楼,什么都没做。”晏同殊:”
杀人嫌疑不急着撇清,只想撇清汇花楼,孟义是真的很怕孟夫人不高兴啊。孟义十分在意自己的清白,偏孟铮这时还对自己老爹补刀道:“那谁知道呢。爹你平常那么忙,时常不在家,就是每个月去三次五次的,我和娘也发现不了啊。”
孟义握紧了拳头,等皇上和晏同殊走了,他今天一定打死这个惯会给自己老爹挖坑的臭小子。
晏同殊拿出在曹建卧房找到的玉佩图样:“孟将军,这玉佩你可认识?孟义眼角收缩了一下:“这是我孟家的祖传玉佩,二十六年前遗失了。至今未找到。曹建说有玉佩的消息,将我证骗到了汇花楼。所以,本将军这辈子只去过汇花楼一次。”
这么简单?
晏同殊表示怀疑,但还是将图纸收好,没有再追问什么。晏同殊笑道:“既然该问的已经问完了,那下官便告辞了。”晏同殊抬脚就走。
秦弈不轻不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回来。”晏同殊扁嘴。
这狗皇帝咋还记得呢?
晏同殊默默挪动步子来到秦弈对面:“皇上。”秦弈目光冷冽,命令道:“坐下。”
晏同殊乖乖坐下。
此时,棋盘上缠斗的黑白棋子已经被路喜重新整理好在格子的棋盒里,棋盘上空无一物。
秦弈信手抓了一把棋子。
晏同殊拿了一颗黑子放置在棋盘上,表示自己猜奇数。秦弈摊开掌心,两颗,晏同殊猜错了,他执黑先行。这时孟义偷摸揍完了孟铮,两个人走了过来观战。下棋,是心理博弈,也是智力交锋。
是天子与臣子交心的良途。
孟铮看了看秦弈,又看了看晏同殊。
晏同殊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武将如此,晏同殊这般能臣亦是如此。
皇上是想彻底收服晏同殊,让晏同殊为他所用,故而有今日这一盘棋。但偏偏,如晏同殊这般正直之人,最难收服。孟铮双手背负身后。
收服臣子如攀登山峦,越是险峻,越有趣味。想必皇上也是如此作想。
晏同殊手托着腮,眼睛还盯着棋盘,灵魂已经不知道飘哪儿去了。快到下班时间了。
她想回家吃饭。
今天厨房说会做香菇乌鸡汤。
香喷喷的乌鸡。
浓郁的鸡汤。
晏同殊心不在焉地拈起一枚白子,“嗒”一声落在棋盘上。秦弈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给朕认真下。”孟义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能把皇上气到这般地步,这位晏大人,是真的有本事,胆子也是真的很大。
晏同殊眨了眨眼,怎么了嘛?
她很认真地在下啊。
而且她又不爱下棋。
晏同殊委屈道:“皇上,臣很认真。”
秦弈将黑子扔在黑白子乱七八糟交叉的棋盘上:“重来。”晏同殊心里疯狂骂秦弈。
一局不够,他还要下一局。
她还等着回家喝乌鸡汤呢。
这一次晏同殊执黑先行。
秦弈缓缓开口:"朕和你赌一局。”
晏同殊摇头。
孟义孟铮同时看向她。
秦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