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人?”那女人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选走人。”曹夫人挥挥手,香浮端着银子出来,那女人拿了钱,千恩万谢。曹夫人讲信用,那女人也拿了钱,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这时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夫人,我是负责给花园修建的。我没干什么特别过分的。就是将军脾气不好,爱打人,我晚上摸黑出来天天往他兵器上撒尿。晏同殊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那人道:“不知夫人可还记得,有一阵子,将军日日念叨,府里兵器怎么又生锈了。有一次将军高价买回来一把叫′锻魂'的神器,因为将军很珍惜很少用,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曹夫人咬牙道:“选。”
这人也选了钱。
很明显,曹建死了,曹家两个孩子都还年幼,眼瞅着整个曹府将走向衰败,这些人不愿意留下来,想拿到钱赶紧找下家。蓝衣男人也站了出来:“夫人,我是负责修剪园子的。我可没干过对不起您的事。但是我要检举。少爷的院子,那年重新修葺。有一名工人家里的猫不知怎的跟了过来,那工人正在那喂,少爷心情不好,又嫌弃猫脏,一脚给踹死了。我有一次看见那名工人在墙角避开施工的众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果然,那墙刚搭起来没一个月,一次暴雨,就塌了。少爷被墙压断了腿,养了三个月。”
曹鹤低声咒骂:“那该死的贱种。”
曹鹤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反正也要走了,蓝衣男人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说?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少爷,把我们当过人吗?我是在你们府里做工,又不是卖给你们了。动不动就骂,心情不好就踹。你们都不在乎我的死活,那我凭什么告诉你们?你们死不列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厨房里所有人都知道李建宁惠给曹家人喂脏水,却一句不说的原因。曹夫人心累:“给钱。”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辨别是真是假了,只想将一切都结束。有了人开头,说得人就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曹夫人那些名贵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容易被虫蛀。因为那被曹夫人连罚守夜三天,白天夜里都睡不了,活生生熬了三天的姑姑在衣柜里撒了引虫粉。
曹鹤珍藏的藏酒,为什么有一股怪味?因为有人往里撒尿。曹浸月去参加宴会,为什么会和言和郡主撞衫撞首饰?怎么偏偏这么巧,衣服首饰都撞?
下人之间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库房的丫鬟认识言和郡主府里的丫鬟,早就知道言和郡主会穿什么,用什么,于是选布料首饰的时候,特意将与言和郡主一样的放在最显眼处。
丫鬟不一定聪明,也不会开口劝说,就是单纯地碰运气,每次都把撞了的料子放在最显眼处,十次十不中,第十一次总会成功。果然,曹浸月在宴会上被言和郡主训了。
那丫鬟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曹浸月喜欢的一个哥哥曾上门做客,多看了那丫鬟两眼,曹浸月觉得这丫鬟心思不干净,尽想着勾引男人,让那丫鬟跪了一夜曹家人不把下人当真,下人也没把他们当人,就单纯地把他们当作赚钱的工具。
下人们时不时的还会聚在一起,一边吃蚕豆一边烤豆腐,一边吐槽今儿曹家人又做了些什么,说起他们私底下那些小手段,大家哈哈大笑过去,心里头被主子们恶心到的怨气,也似乎少了不少,感觉这日子又有盼头了。晏同殊摇摇头,这曹家人也都不是啥好东西。这时,门房段舟站了出来:“其实,夫人,您和伯平侯夫人交恶之前,伯平侯夫人似乎有急事派了身边的姑姑来找您和将军,但是我跑边上歇着了,压根儿没给那姑姑开门。
小的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次,反正那次,等小的回来的时候,那姑姑在门口骂得很脏,小的怕挨骂,就说是奉命行事,伯平侯府的人说曹府故意拿乔,等伯平侯度过难关,和曹家势不两立。这之后,您和伯平侯夫人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