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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爸爸妈妈,只是谢子豪的爸爸妈妈。
在外面游荡了一小时,谢忱安进入了别墅。门关上发出声响,自然引起了室内人的注意。最先引起注意的自然是在客厅玩堆积木的谢子豪,他转头看到是谢忱安的时候,语气幸福。“哥哥。”
声音洪亮,让在厨房共同忙碌的谢庭辉与方若沫同时看了过来。方若沫笑着打招呼:“忱安回来了啊。”
谢庭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冷哼了一声:“还记得回来。”方若沫锤了谢庭辉一下:“少说点。”
谢忱安点头,但没有多说,在玄关处换上了鞋子。谢子豪跑了过来,甜糯糯地开口:“哥哥,我们一起打游戏。”方若沫眉心一蹙:“你这孩子,打什么游戏,你…”“好啊。“谢忱安挑衅地看了方若沫一眼,“哥哥陪你打。”谢庭辉怒不可遏:“你这混账,这就是跟你妈说话的态度。”“我妈?"谢忱安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道:“我妈叫林慕容,不叫方若沫。”被儿子当众反驳,谢庭辉气急了,手中的碗筷重重摔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手指着谢忱安,说:“老子收拾你。”说完,急冲冲地要过来。方若沫赶忙拉住谢庭辉,指了指地面上的玻璃,说:“老公小心玻璃,别跟小孩子见识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若沫,你别拦我,他这么大了,还是什么小孩子。“谢庭辉拿起桌子上的碗想向谢忱安砸去,可这一次,他的“好儿子”把谢子豪挡在面前,神色挑衅地看着自己。
谢忱安语气带嘲:“这次怎么不砸了?是害怕伤害到你的好儿子?”“老子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东西!"谢庭辉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你还不如不要回来呢,给我滚。”
“这是我家。"谢忱安语气很温柔,像是主人在对客人礼貌招待,可语气却透着凉飕飕的冷意,“该滚的是你们。”
要不是脚下有刚刚摔碎碗的碎玻璃,谢庭辉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掐死这孽种。这时,一双细腻且温暖的手一如之前,轻轻拍打谢庭辉的后背,再次给予他安抚与陪伴。
方若沫神色不满地看向谢忱安,说:“忱安,你爸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你说这话未免有些伤人了。”
“他会放心上?“谢忱安目光望着电视机上方曾经挂着母亲遗照的空白地,“连年多年发妻存在都想抹去的人,他还会对什么上心?”要是真放在心上,就不会在自己回来的时候,撤下母亲的遗照。更何况,今天还是母亲的祭日。
“忱安,这不能怪你爸爸。"方若沫眼神愧疚,“是我爸妈前不久来找我,他们以为我过得不好。”
这一句话并没有让谢忱安熄灭怒火,反而更觉得嘲讽:“一个逝世的人,能让你过得不好?”
“方老师,你在怕什么?”
久违的老师称呼再次浮现,方若沫面色一白。一旁的谢庭辉直接按捺不住,径直开口:“混账,你是不是要我们一直活在过去,谢忱安,你就跟你妈妈一样自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后都别回来了。”
跟你妈妈一样。
母亲就是谢忱安的逆鳞,他没有愤怒,反而一双桃花眼笑得无比温柔,“我怎么能走呢,我还要给你养老送终呢。”明明是孝顺的话,可经他口一出,倒让人觉得一我还要等你死的感觉一模一样。
怒火中烧,谢庭辉破口大骂。
谢忱安坏心情荡然无存,唇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甚至偶尔还回骂几句。“对,你这个老不死的都不死,我这个小不死的又怎么能快你一步,这不多不孝顺呐。”
“我不自私啊,要是真自私,还会让你们住我妈的房子。”“该滚的从来都不是我,应该是你们。”
深陷棋局的人自然未觉得骂人的时间过得多快,可一旁的谢子豪只觉得度日如年。
谢子豪看着面带微笑,还一直反讽的哥哥,再看看嘴唇气得发白的爸爸,还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