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诚地回答道,“我们曾经做过一个共同的噩梦,你告诉我梦中的你搞砸了一切,失去了所有家人,我本以为早上是你又做那个梦了影响了心情,但逐渐发现似乎并不是那样,你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是相互的,我们本该心灵相通,而你并不爱我。”
她没有给迈克说话的机会,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也想要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正的你现在几岁?弗雷多还活着吗?”“半夜惊醒的时候,很遗憾,弗雷多已经去世了,是我下令处刑了他。”迈克在心中嘲讽地笑了一下,但其实也许更早。因为一般午夜的时候会听到街上的枪声和警笛声,他难得没有被惊醒睡到了三四点。他猜也许是12点,在圣诞节的时候,上帝给了他一份残忍的礼物。而他已经很少回答别人的问题了,甚至在遭受国会审判的时候他在大部分时间同样保持了缄默。今天一整天的时候他完全听懂了她的话中有话,他知道她想要提醒他不要那么做,但一切都太晚了。那时候的他不像现在一样,他别无选择,所有人都一错再错,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些也并不是噩梦,是本该发生的事情,是你解决了一切。”迈克走到坐在摇椅上的安琼面前,凝视着她继续说道,“这是我所渴望,多少次乞求上帝想要重来一次的人生,但它终究不属于我。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仁么,但我必须那么做,无论如何,我向今天你的遭遇道歉。”他的意思安琼听明白了,其实他们都非常清楚,人生不存在后悔药,走错的路回不了头。永远没有天生掉馅饼的好事,他们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灵魂交换。
他们都清楚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就像辛德瑞拉的舞会一样,在到零点的时候,一切就会回归原样。
“其实你还有挽回的机会,只看你自己是否愿意去做。”安琼在椅子上摇晃着望向他,轻轻说道,“我指的是你和凯还有孩子们的事情,虽然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也无法挽回了,但其实你明明可以向他们道歉不是吗?只是你不愿意。”
她的话让迈克顿时沉默下来,她突然话锋一转,又认真地说道,“我也有些话想告诉你,你最好少吃碳水,就是尽量控制血糖,少吃披萨,意面之类的东西,以后岁数更大了胰岛素抵抗会很严重,你会得糖尿病。”迈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她,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从她口中听到的竟是这样的话。
“已经犯下的错误是无法改变了,但我们依旧可以从错误中吸取教训,来挽回一些回来。别相信康妮的教父,他会坑你,以及别把钱送给梵蒂冈,那样他一点也没有意义,也不能让你洗白家族,他们什么都给不了你。”她停顿了一下,用非常真诚的目光注视着他说道,“还有,你还记得教父建立家族的初衷吗?他成为了社区大家的保护神,为那些得不到公正的人伸张正义,所以大家真心爱戴他,我也是同样。你的父亲改变了我的命运,所以我也回报了柯里昂家族,改变了这一切灾难,我和你之间并不是利益交换,我全心全意的爱你,迈克。”
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情绪波动了,除了在古巴发现弗雷德出卖自己的那一刻,迈克突然发现自己死去的心开始复苏,只是变得愈发的悲伤。“你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吗?”
在他似乎解下了戒备的时候,安琼向他歪了歪头,出声问道。迈克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突然出声问道,“所以你到底是间谍吗?”“嗯?当然不是了,不骗你。”
安琼愣了一下,但她很快眨了眨眼睛回答,“但我还是想给你建议,如果你以后打算把几亿美元捐出去的话,不如考虑以后捐给新中国的建设,那么你真的会成为我们的座上宾,我们会在史书中歌颂你。”迈克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笑了一下,他慢慢俯身,安琼顺势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让他靠在她的膝盖上。
“再过三年,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