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和这小哥认识？”
许是这边太过热闹。
吴三省也从老板娘那抽身过来。
见吴三省过来，潘子立即起身把身边的板凳搬开，方便吴三省入座。
“呵呵，”吴年尬笑两声。
他抬眸对上张起灵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认识，就是好奇罢了。”
吴三省狐疑看了吴年一眼，而后又看向张起灵，眼神中写满了不信任。
“三叔，你不信可以问问这小哥。”
见吴三省还保持着怀疑状态。
吴年干脆摆烂，把问题抛到张起灵身上。
系统虽然不靠谱，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现在的他是吴年。
并不是模拟器中的张海年。
在此刻吴年才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明明死去的人，为什么还存在，并且还是单独的成长线。
“系统。”
吴年没有继续参与接下来的话题。
他在心中默念一声。
静——
那熟悉的机械声并没响起。
吴年脑中安静的可怕。
冷笑一声，吴年继续在心中默念道：“系统，真的不在吗？”
“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的，这种事情一看就是上面不负责，你只不过是个背锅的。
“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吴年一套丝滑小连招下。
久违的机械声终于再度响起。
系统：“呜呜呜，年年，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不，我不是心疼你。”嘴角扬起笑意，吴年冷漠开口说道：“我是看看你死了没，好给你挖个坟，每年清明固定刨坟，然后中秋又放回去。”
“年年，嘿嘿”
系统尬笑两声。
它真被吴年整怕了。
清明刨坟，中秋放，晒肉干呢？
“说说吧，怎么回事。”
吴年没有继续和系统嬉皮笑脸，喝着杯子中的可乐，他把视线放在张起灵身上。
他本想看，对方是怎么想的。
好巧不巧。
这就一抬眼，吴年对上了张起灵的视线。
一时间，吴年心虚不已。
死去的人突然复活，还换了个身体。
这谁信？
又不是在整替身其实是白月光的剧本。
再说了
吴年举起杯子，朝张起灵的方向讪笑两声，他借助喝饮料的功夫，巧妙转移掉偷看张起灵的问题。
杯中可乐已见底。
吴年又为自己倒了些，同时为身边的大奎也倒了一点。
垂眸看着杯子中渐渐消失的气泡。
吴年觉得，张起灵不会搞替身文学那一套。
他看人，从不会因为恍惚，就把两个人混为一谈，张家系统培训的人很多，可他还是回到泗州古城。
“年年，这应该不是bug，而是一种病毒。”
“我中毒了！”
就在此时，吴年脑中的系统发话了。
对方的话不禁让吴年眉头蹙紧。
“系统，也会得病毒？”
系统：“废话，我是系统，又不是神仙。”
望着洁白空中飞舞著的绿色光团，系统只觉头痛无比。
“这些年总是听说有系统中病毒，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会是我。”
吴年若有所思：“可能是你太缺德了。”
系统：“？”
仔细回想起这几天系统的表现。
吴年对于自己的回答十分满意，果然做人一定要真诚善良一些，不然就会和系统一样，遭受到制裁。
要是让系统知道吴年现在想的东西。
那它一定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