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点,距离吴三省的位置较远。
甚至说一个西边一个东边。
好在,吴三省先给了他一个集合地址。
比起去吴三省的店铺,这个地址距离吴年就近了许多,不然按照吴三省的准备,吴年就算四点半起床都没有用。
吴三省给的地址是一个废旧的停车场。
早早的,一辆面包车早早的便停在了这里。
一名穿着杏色阔腿裤、白色内搭军绿色外套,脖子上还戴着个相机的青年倚靠在副驾驶的门上,细细跟里面的人交谈著什么。
“三叔,他真的会来吗?”
青年的语气有些紧张,好似在担心着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手中地图,眼中是看不透摸不著的神情,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青年的话,而是上下扫视了青年一眼。
“大侄子,不是我说你。”
“不就是见个人,你怎么跟大姑娘上花轿那样紧张?”
吴邪真要被他三叔整疯了。
一开始这家伙要带他下地的时候,他老激动欢喜了。
可这家伙也没说,自己那个便宜弟弟要来, 想起吴年来,吴邪不免感到疑惑,小时候也没听说过他有个弟弟。
直到最近。
他三叔才告诉他,他在外面有个弟弟。
当时吴邪就报警了。
他爹居然在外面搞私生子!
结果电话还没有拨通,吴三省的骂声先一步赶来了,这才解释清楚不是私生子,只是养子,小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被老爷子送去国外了。
最近才回来。
这才让吴邪松口气。
老家伙们的作风,真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在解释清楚后,吴邪对吴年可谓是十足的好奇。
论二十多岁后还能有个弟弟是什么感受?吴邪想,是复杂的。
就在吴邪陷入沉思,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突然出现的弟弟时间,吴三省又再度出声:“你多注意一点,小侄子送去国外是因为身体不好,你得多照顾人家。”
吴邪一愣。
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啊,我吗?”
吴年到达的时候。
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个,带着相机的青年。
想都不用想,这装扮这个模样,符合这个人物的只有一个名字:吴邪。
吴年虽已有准备见到对方的打算,但想到自己这个身份,不免在面对吴邪的时候,略带些尴尬。
吴邪则在打量著这位“弟弟。”
青年身穿着一件黑色长裤、棕色外衣,碎发微微遮挡着眉头,给人一种忧郁感,给人第一感觉是沉默。
就在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时。
面包车副驾驶探出个头来,中年男子不耐烦朝两人喊著:“俩兔崽子整什么牛郎织女过鹊桥呢?”
听这熟悉的语气。
看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吴年想都不用想,用脚指头想,这家伙百分百是吴三省。
吴邪被吴三省这话点醒,他朝吴年笑了笑,而后打开了面包车的车门,“我们先上车吧。”
吴年点了点头。
他深吸口气,跟着吴邪进了面包车。
车里人不多,除了吴年、吴三省,就只有个开车脸上带着条疤的男人,潘子,吴三省的得力干将。
“就这些人吗?”
在确定黑暗中,以及后备箱没有藏人后。
吴年不禁询问出声。
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吴年说不失落是假的,尽管系统说不可能重复,但总有个万一吧。
“还有两个,我让他们提前去探路了。”
回答吴年的是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