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死那个‘福缘书场’的说书人!查清他的底细,接触过哪些人,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侯吉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新的线索接踵而至,陈州的矿坑,汴京的茶馆,一明一暗,仿佛幻魇伸出的两条触手。
沈括靠在石勇身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鲜血直接溅在了分析台上,在那灰白色的“厌阳石”结晶上,留下几点刺目的猩红。
他看着那红白相间的结晶,眼神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幻魇,你的网撒得再大,节点总归是有限的。
找到一个,我就拔掉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对石勇道:“扶我……去藏书楼……我要查……陈州矿坑……所有的……往来记录……”
石勇看着沈括几乎油尽灯枯的样子,虎目含泪,却不敢违逆,只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存放卷宗的藏书楼。
格物院的灯火,为那个倔强而疲惫的身影,彻夜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