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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道友悲愤交加,护徒心切,反落入圈套,终遭毒手……”
他言辞恳切,咬牙切齿,仿佛亲历惨剧,痛心疾首。
“竟有这等事?!”
广成子闻言震怒,其余众仙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不只是他们震惊,连站在一旁的普贤道人也暗暗吃惊。
“还有这等内情?”
他内心翻涌,面上却不露破绽,只做出一副沉痛模样。
实话说,若非他刚才就在现场,亲眼目睹全过程,单听玉鼎这一番话,恐怕也要信个七八分。
毕竟,石矶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太乙道场设下埋伏,这本身就太过离奇。
可他心知肚明——玉鼎方才还提议联手围攻石矶,如今却倒打一耙,颠倒是非,不过是为占据道义高地罢了。
虽然觉得荒唐,但他并无反对之意。
反正于己无损,何不顺水推舟?
至于石矶与截教众人蒙冤?那又与他何干?
“石矶!你好大的胆子!”
广成子怒喝出声,声震云霄,“太乙乃玉虚嫡传,你竟敢加害,简直是藐视天道,悖逆纲常!”
“今日若不诛你以祭亡魂,替太乙道友雪恨,世人还道我阐教无人!”
其他金仙群起声讨,飞掣、巫鸿等人也被一并列为逆党,尽数斥责。
石矶一方听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能想到,堂堂玉虚门下的玉鼎真人,竟会如此厚颜无耻?
当着当事人的面,面对众多同门,公然捏造事实,颠倒黑白,简直是亘古未闻的丑剧!
待到广成子等人不分青红皂白,张口便是杀伐之语,石矶一时竟哑口无言,只觉荒谬绝伦。
“难道整个阐教,都是这般是非不分、偏听偏信之徒?”
石矶一时怔住,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
然而她与巫鸿等截教门人此刻的模样,却仿佛对眼前阐教诸位金仙的责难充耳不闻,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玉鼎真人见状,眸光微闪,立刻再度发声。
“石矶,你犯下如此重罪,竟还这般泰然自若,莫非心中毫无愧疚之意?!”
灵宝大法师凝视着石矶等人神情,语气渐冷,话音里已透出凛冽杀意。
“道友,此等人向来执迷不悟,岂会真心悔过?此前你我未至之时,这石矶便狂妄至极,公然扬言要让我阐教弟子吃尽苦头。”
“她更放话,太乙与哪吒不过是个开端,若我等再不知进退,她便要逐个上门清算。”
还未等石矶开口辩驳,玉鼎真人已然接过普贤道人之言,顺势再添一罪。
“好大的口气!要让我们吃苦头?还说太乙只是开头?石矶,如今我们皆在此地,倒要看看你如何‘赐教’!”
“狂妄无知之徒,谁给你的胆量,敢如此轻辱于我等?!”
这一番言语如烈火焚薪,顿时引得广成子怒火中烧。
他寒声开口,语调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
石矶深吸一口气,终究压不住面上惊愕。
回过神时,脸色已阴沉似墨。
身旁的巫鸿、飞掣等一众截教弟子,个个面色铁青。
但他们并非惧怕阐教之威,而是被对方无耻到了极点的颠倒黑白震惊到失语。
太乙真人与哪吒究竟是如何陨落,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太乙先起杀机,哪吒随后无耻偷袭。
若非石矶尚有手段,早已命丧当场。
可此刻听阐教众人所言,竟成了石矶心狠手辣,截教众人助纣为虐;先是暗算哪吒这小小三代弟子,继而利用太乙护短之情,设局将其诱杀。
前后说法天差地别,竟将石矶一干人钉在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