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命气,这也是天道抑制算命师的手段,不然自己天天给自己算岂不无敌。
符文在虚空中明灭不定,他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冷汗浸透了衣衫。
最终一笔落下,厉劫生强撑着睁开双眼,却见方才密密麻麻的符文如晨露般消散,只余下一张苍白的宣纸在风中翻飞。
他死死攥住那张白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白纸无声地碎裂,化作漫天纸屑,飘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厉劫生好像知道白纸是何意一般,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不堪其状。
仰头大笑间,魔气冲天而起,整个空间都在震颤,仿佛在为这个逆天而行的少年哀鸣。
“纯雨,借我点生命力。剑兄,你不必躲了。”厉劫生四周无人自顾自说道。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