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哪还有带走的道理?”玉帝看向少年又慢慢移到酒上。见少年不为所动便耍起无赖。“等会司战天神要来,无所准备哪是待客之道?”
“司战?!是我认识的那个?”
“普天下还有第二个司战天神吗?你与她同在帝俊手下做过事,你为司法文职之首,她为司战武神之巅,她今寻我议事,可能信?”玉帝漫不经心说道,可这试探之意少年已然察觉。
“我为何离他而去原因已告知于你,司战我不知为何,不过她确实是个做事的人,若诚心帮你是一得力臂膀。”少年答非所问,深知此时答能与不能都作无用功。
少年将酒放下欲离去,“既她来此,这酒便予你了,我还刚好欠她一个人情。”
玉帝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上不说却用行动暗示,眼前少年城府竟如此之深。
“我与她对你所做之事,你当真无怨?”玉帝见少年要走发问。玉帝心中不知是何姿态但面中依然镇定自若,对于眼前的少年,他确实有所亏欠,但他别无选择。
少年一愣,脸上露出轻松之色,释怀一笑回头看向玉帝。
“无怨我去帝俊那做什么?我能理解你二人的想法,也知我身为棋子这是躲不开的劫。但是心有不爽也是真的。他日你再见她时代转交句话,就说我好像隐约猜到自己身世了,叫她不必刻意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