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催动到极致,衣袂猎猎如燃,连周身的空气都因极速摩擦而泛起灼热的涟漪。
他不敢耽搁分毫,每一秒都可能是司农的死期。
凌霄宝殿的金顶已在视野中浮现,那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反射着天光,庄严得令人窒息。
可还未踏入殿门,一道悲愤欲绝的怒吼便震得殿宇嗡鸣,穿透云层,直刺耳膜——是司农的声音!
厉劫生心头一沉,顾不上礼法猛地推门而入。
殿内,司农天神身着褪色的朝服,发丝凌乱,往日温润的面容此刻布满血丝,双目赤红地瞪着御座上的帝俊与玉帝,字字泣血:“边境卷宗我字字过目,那些所谓的‘急报’全是假的!真正的传令兵早在司雨境内就被你们灭口,凌霄宝殿上这些,不过是你们伪造的傀儡!”
他抬手直指二主,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泰山根本没有什么天外入口!后土受伤乃是修行反噬,你们封住九嶷山,就是怕事情败露!你们一心要伐灭人族,却用谎言哄骗于我,让我拿着你们伪造的政令,做了那引狼入室的恶人!”
“八成人族啊——”司农猛地捶胸,一口鲜血喷溅在光洁的金砖上,殷红刺目。
“都因我一时轻信,成了你们野心下的冤魂!我本想保全苍生,却亲手点燃了战火,成了这六界浩劫的罪魁祸首!”
御座上的二主面色阴沉如水,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大殿压垮。
厉劫生看得心惊肉跳,司农这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不敢多想,身形如箭般窜出,玄色衣袍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厉声喝道:“九哥住嘴!”
厉劫生如离弦之箭般扑到司农身前,双手死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臂膀。
司农的身体滚烫得吓人,每一寸骨骼都在因极致的情绪而震颤,那股熟悉的温润气息,此刻却混杂着血腥与绝望。
厉劫生声音发颤,几乎是贴着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哀求:“九哥,你别说了……现在止住,我……我还能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