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顺着穿堂风飘向暮色渐浓的长街。
赵晏在柳师师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内。
胡同两侧是高高的土墙，墙面斑驳，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偶尔有微风吹过，带起一些尘土，在空中打着旋儿。
胡同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前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
赵晏见柳师师停下脚步，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清楚？我有承认吗？”
柳师师猛地转身，红色衣裙翻涌如浪，发间玉簪划出冷光。
她逼近时，赵晏被迫贴紧墙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着雪松香的气息。
“还有你自己说答应嫣然的事呢？我是她师父，那就由我帮她提了。”
她咬字极重，饱满的熊猫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擦过赵晏发烫的脸颊。
“前辈”
赵晏微微皱眉，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无奈地问道：“那你说说你的要求是？”
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柳师师对视。
“陪嫣然去镇国公府和灵羽圣族，至于以后我还没有想好。”
柳师师美眸闪了闪，目光中透着一丝审视，缓缓开口道。
“镇国公府？我陪着？”
赵晏先是一愣，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的种种画面。
之前不还只有灵羽圣族，这镇国公府又是怎么回事？
但仔细一想，当初在南岭山脉时，谢家的小圣君谢长风曾询问过他和萧嫣然是否知道有没有掌握两种古火以上的灵丹师。
这是为了救治家族老祖，当时他还觉得这是萧嫣然的机缘，便帮后者应上了，看来就是这事了。
“同意就行”
柳师师话还没说完，赵晏连忙插进话来：“我不同意。”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心中暗自思忖。
派星的统计面板他也经常看，就连武考的时候，萧嫣然的死亡率还是很安全的。
除非有什么突发情况，要不自己还是离萧嫣然远点。
愧疚归愧疚，被关小黑屋又是另外一件事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咳咳，要我跟着干嘛，我相信嫣然去镇北王府，灵羽圣族断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柳师师面色越来越黑，赵晏咳嗽两声，急忙继续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