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个法子脱身,只怕吃亏更大。放火是下策,却是最快能解围的法子。孩儿吩咐了,只烧杂物,制造混乱,绝不伤人。”“你还有理了?!“陈平见儿子不仅不认错,反而分析起战术来,更是气很眼前发黑。
“怎么没理?"张氏立刻接过话头,抹着眼泪反驳,“我看买儿做得对!既全了朋友义气,又保全了自身,脑子比你这当爹的活络多了!总比你当年在项羽那边混不下去,又来投奔陛下强!”
“你……!"陈平气死了,谁见他不是战战兢兢的,在家就被妻子无理怼,陈平指着张氏的手都在抖,“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就在这时,管家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禀报:“主君,夫人,太子殿下派人来了,说是听闻公子今日受了惊吓,特赐下伤药和安神汤,还有一盒新进的蜜饯给公子压惊。”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陈平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张氏的抽泣声也停了,连跪着的陈买都诧异地抬起了头。
陈买是兴奋,陈平可不是,尼玛,他家可只有一个儿子,这要是被太子霍霍了,他岂不是跟张耳一样惨。
太子怎么能祸害他家孩子呢!
他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