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028
嗓子有些痛,艾薇去附近的耙妲药局买了几盒含化片。含化片是薄荷加草莓味的,融化在舌尖味道清甜,当然也可掩盖唇齿间残留的其他气味…一种暧昧的、浓烈的、残留着一点点窒息,些许压力,不容违抗却又带着宽容与节制的独特气味。
“不上车吗,艾薇。”
公寓的地下车库,伊尔迷坐在黑车吉普的驾驶室。浅青色的铆钉外套系着黑色安全带,没急着启动车子,他将双手搭在腿上,就那样端正平和地注视窗外的她。
那张脸孔还带着清洗之后的净白,底色本就是长年缺乏光照的冷白,这次经过清洗,更是洗去了人味,成为脸色漆白的男鬼。黑色发丝透着未干的水汽,有几丝贴在脸庞,让眼神空洞的男鬼又增添一丝清爽。没有气味飘过来,早在他们.做.过超3次以后,卡普的容器移到次卧,没有品牌商标的特制无味洗发液、沐浴液及牙膏和几件浴袍便理直气壮地侵.占了这所公寓的各个角落,留下另个人的使用痕迹。甚至次卧长年闲置的衣柜中,此刻打开的话,也一定挂上了几套同款式、方便执行任务更换的各色练功服,当然一定也有平时穿的短袖与长裤,以及几条外观简单却价值不菲的串珠手串。照比那些长袖外衫,伊尔迷多数时间比较喜欢穿无袖的贴身上衣,纯色或略带格纹,而裤子则是没有束缚感的微喇或阔腿牛仔。他其实很时尚,只是绝大多数时间在忙于工作,就没有必要表现出来。艾薇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在安全带被系上后,车子平稳驶出地下,进入宽阔的道路穿行。
伊尔迷两手都抓着方向盘,这样的动作透出他开车很稳。他直视窗外的样子,游刃有余中透着认真,显然能熟练使用这类交通工具。黑色吉普同样也属于伊尔迷,作为方便出入的交通工具,在某天被一位执事开到车库,停在她那辆跑车边上,随即上楼亲自递交了钥匙后。执事没有多余的交代,东西给她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白得了一辆车,一脸莫名的艾薇站在原地。而时至今日,这辆车才初次出行。
“我会在前面那条街左转,需要走小路才能避开拍卖会期间拥堵的车流。”行驶途中,伊尔迷曾拿起手机点开了什么软件,选择终点线路后,他将手机丢到她手里。
“上面的路线图是糜稽为了方便任务,为家族成员编写的软件,上面会记录直达目的地的最优选方案。艾薇帮我注意一下路线的变换情况。”“嗯。”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线路图。说实话,这软件制作的并不精美,甚至为了效率简化了地图的结构,让房屋建筑从立体变成了平面线条。去掉华而不实的美观,软件做出了可隐匿地点的精准标注,周边的监控位置,及四周人员、建筑内部人员的分布。
当然还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刁钻路线。
作为时刻讲求效率的杀手们,就连软件都做得符合杀手们的效率美学。黑色越野驶上阶梯,在仅限行人通行的桥面走过。“前面右转。”
“阿。”
车子开入地下防空.洞,在一众进餐人员注视下开进集市。“左转。”
“嗯。知道了。”
因为路线图推荐的巷道狭窄,伊尔迷就垂直着将车开上公寓大楼,又倾斜着角度顺利冲入车道。
“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再开三分钟就到了。”本应走上一个小时的路线,伊尔迷仅用二十分钟便直达目的地。车子熄火后,他拿过艾薇手里的手机,关闭了软件,这才按下安全带的活扣。
下车前,艾薇翻出包里的含化片,丢了一颗在嘴里。“嘴里还不舒服吗?”
伊尔迷的目光转向她,平静的眼眸掠过殷红却不再泛有水光的樱唇,明显知道她的嘴是因什么而不适。
艾薇的舌尖轻轻舔了下上颚,含化片的草莓与薄荷味正在口腔内四散,与一种心灵上残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气味。甜腻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