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时,那不以为意中透露深意的嗓音,这让她有种,对方在告诉自己:他虽无法共情她的过往,却不介意补偿她什…一样。“啊。我确实让二弟用些手段查了一下,艾薇的过去,比想象中要意外的多呢。”
“难怪你宁愿选择继续忍受,也要夺得家族权利。"伊尔迷凝视着艾薇,他终于洞悉了她的一切思想,“你不是想得到权利,而是想彻底的毁灭他们。伊尔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全部过去的人。该愤怒吗?
该厌恶吗?
奇怪的是,都没有。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分辨心中的那丝复杂。最终,她闭了闭眼,又睁开。
坦白承认了。
“我要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拥有一切后,又变得一无所有的滋味。”到那时,整个费拉德家族……
她的容颜因向往而生出一抹淡笑。
那淡笑犹如深海之中摇曳身姿、美艳绝伦的海妖,悠扬婉转的歌声中蕴含对鲜血、对悲鸣的无尽兴趣。
海妖拥有纤细的腰肢,和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海妖拥有悲惨,却又宛如从骸骨中生出艳丽花卉的过去。海妖……
伊尔迷宛如海上无法逃脱命运的、被海妖迷惑的水手。他向她伸手,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落下去。
伊尔迷幽深的眼底似被拖入海底后,咽气水手静谧僵白的瞳孔,那里面没有光,只有海底终日不见阳光的死寂。
“艾薇。”
伊尔迷平直的语调如水下荡开的涟漪。
他说:“我们.做.吧。”
“啊。你们过来吧。嗯,处理的干净一点。”光线昏沉的房间中,伊尔迷裸着上身坐在床沿,举着手机。是揍敌客家族执事来电,可能是清楚伊尔迷现今就在艾薇的公寓,所以此次更换溶液的通知便打给了他。
只是今天需要更换的,不仅是容器里的溶液,还包括里面的卡普。卡普已经没用了,所以才有了刚刚通话中的“处理的干净一点。"的指令。执事们依然从顶楼下来,他们将次卧那座容器整个搬走了,说会将它连同里面的尸体一起处理掉,至于怎么处理,艾薇没有细问,搬走的执事也没详细说伊尔迷全程坐在客厅沙发,没去次卧观看工作过程,直到容器被搬离公寓,他都没从沙发上起身,连同执事临走时的鞠躬都视而不见,甚至接受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些人的谦卑敬意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环,不值得注意。伊尔迷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没多久后按灭屏幕,看向艾薇。“那些地皮的开发权已经交到你父亲手里了。"他摇晃手机,“接下来艾薇打算怎么做?”
伊尔迷在问她是赔是赚的问题。
真的塔西少爷已经死在伊尔迷手里,现今在塔西家居住的那位,是伊尔迷吩咐家中执事假扮,听说那位执事拥有凶狐狸血统,办事从未出过岔子。艾薇沉思片刻:“让他赚的比7亿多一点,比贷款连同利息加一块又少一点。”
“至于巴托奇亚共和国到友客鑫那条航线一-让它废了吧。”这样拉尔的资金链就断了,未来只能源源不断的依靠贷款来维持周转。伊尔迷捏着下巴轻"嗯一一"一声,他偏着头凝视她:“艾薇不留情面的样子,还真是恐·怖呢。”
可他的声音带着调侃。
“同样也很美味。”
最后一声轻得犹如在耳边呵气。
临近九月份的友客鑫依然炎热,艾薇的枯枯戮山游乐城也在此时开业。一大早,客厅电视的友客鑫地方台循环播报着这座枯枯戮山游乐城的开业仪式,不仅当地商业巨头(针人)过来参加剪彩仪式,就连现今娱乐圈的当红小生及影帝都来凑了热闹。
“你醒了么?”
艾薇敲响房门,随后推开次卧的门。房内一片寂静,她的目光落在平躺着的男人。
“你竞然真的能睡到早上9点。”
现在墙上指针已经指向8:40,看来自己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