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再次作恶。他每吞噬一个人的灵魂,实力就会增强一分,到时候我们恐怕就再也无法对付他了。”
张青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唐糖的看法。她继续说道:“陈建平这个人,身体已经被火化,父母都已经离世,儿子在十岁时因为高烧不退而夭折,妻子也在儿子死后与他离婚。如今,他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远嫁他乡。”
唐糖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道:“这人还真是……”
张青砚似乎看穿了唐糖的心思,淡淡地说:“惨吗?或许吧。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可最终却落得如此孤苦伶仃的下场。”
说到这里,张青砚的目光缓缓移向房间外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轻声说道:“这样的人,其实有很多。”
唐糖疲惫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叹息。为了这个案件,她已经连续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若不是她身为修炼者,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好一些,恐怕早就像陈建平那样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了。
“你现在能找得到陈建平的灵魂吗?”唐糖满脸疑惑地问道。
张青砚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陈建平生前是一名警察,死后依然保留着警察的谨慎。尽管他的目标都是公职人员,但公职人员数量众多,他下手的灵魂完全是随机的,这给我们寻找他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唐糖的眉头紧紧皱起,焦虑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干等着吗?眼睁睁地看着他吞噬第十个人的灵魂?!”
张青砚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等待!他吞噬人的灵魂绝对是违背天道的行为,当他吞噬到第十个灵魂时,天道肯定会降下天罚雷劫。一旦雷劫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唐糖依旧摇着头,满脸痛苦地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还必须要有一个人为此牺牲吗?”
张青砚嗤笑:“我看过前面死的九个人资料,都是空降人员,没有什么功劳就坐上了领导的位置,陈建平虽然选人随机,但都是他生前痛恨人!所以不要为那些被杀的人惋惜……死了一个又不会怎么样的”
唐糖静静的看着张青砚,人命在她眼里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即便那些人有让陈建平痛恨的理由,可众生平等,每个生命都有其价值,不能随意被牺牲。我们既然有能力,就该想办法在天罚雷劫之前阻止陈建平。”张青砚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太天真了,在这之前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这时,在唐糖和张青砚头顶响起一阵闷雷,俩人对视:来了!
于是她们迅速走了出去,此时外面半夜,外面的街道没有多少人,她们俩人利用黑暗的夜色,在街道上朝雷声响的地方疾驰,雷电不断朝一栋高楼楼顶劈下。
等唐糖和张青砚赶到时,一个怪异泛着黑色烟雾的灵体在雷电下躲闪着,那魂体在半空扭曲翻滚,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烟雾里翻涌着七八张人脸——有的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有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还有的闭着眼无声啜泣,泪水却凝成暗红血珠。数不清的手脚从魂体各处钻出,有的细如枯骨,指甲漆黑尖利;有的肿若发面,皮肤半透明地晃着;更有甚者关节反折,以诡异的角度在空中乱抓乱蹬,像无数只溺死者的手在黑雾里挣扎。
紫金色雷电撕裂天幕,带着“噼啪”的爆鸣声直劈而下。黑烟雾被瞬间炸开,露出魂体内部灰败的核心,七八张人脸同时发出凄厉惨叫,有的嘴巴张得能吞下拳头,有的面孔被雷电灼得焦黑,五官融成一团模糊的血污。那些杂乱的手脚猛地抽搐,细的断成几截,肿的炸开腥臭的脓水,却又在黑烟聚拢时,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