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有些佝偻,四肢的关节突出,走起来时,爪子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陈旧的皮毛在微微颤动。
一双眼睛是浑浊的琥珀色,像蒙着一层薄雾,却又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它的耳朵不太挺立了,软软地耷拉着,尖儿上的毛也掉得差不多,露出粉白的耳廓。尾巴不像年轻狐狸那样蓬松,细细的一条,毛也快掉光了,拖在地上,像一条破旧的白围巾。
它没有看周围,只是慢慢地走着,仿佛这片山林的一草一木都已刻在它心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却又固执地存在着。那姿态,不像在觅食,倒像是在散步,在告别,用缓慢的步伐丈量着自己剩下的时光。
涂山果果看见老白狐狸出来顿时跪倒在地上,他抽泣着道:“对不起,爷爷,我闯祸了,我犯了严重的错误……”
老白狐浑浊的目光看向唐糖和李悟明,缓缓开口:“两位人类,不知我这孙儿犯了何事,惹得你们找上门来?”李悟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白狐听后,叹了口气。“是这孩子不懂事,为了一己私欲犯了错。”它转头看向涂山果果,“你可知错?”涂山果果哭着点头:“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用法术去强求峰哥哥喜欢我。”老白狐又看向唐糖和李悟明,“两位,这孩子虽犯了错,但并无恶意。我让他立刻跟你们回去解除那个人类的惑心术”
唐糖看了看涂山果果,又看了看老白狐,心中有些犹豫。这时,李悟明开口道:“我们可以给这孩子一个机会,但如果他再犯,可就不会轻饶。”老白狐连忙点头:“两位放心,我定会好好教导他。”涂山果果感激地看了看唐糖和李悟明,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悟明哥哥,唐糖姐姐,我这就跟你们回去解除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