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魔杖”。
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那些落满灰尘的、记载着魔法史和古代巫术的典籍中,他了解到,在魔杖成为巫师主流施法媒介之前,古代的巫师们曾经发明并使用过各种各样千奇首怪的施法辅助工具。
有镶崁宝石的法杖,有雕刻符文的骨杖,甚至还有以特殊金属锻造的戒指也在发明的范围之内。
最终,魔杖以其相对低廉的成本、对施法难度显著的降低、适中的制作难度以及较为全面的适应性,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巫师世界的标准配置。
但“异形魔杖”确实是存在的历史产物。
阿列克谢的要求并不高,他不需要这根“异形魔杖”能流畅地施展所有咒语,事实上,那也确实是几乎不可能的。
他只需要这根特制的魔杖,对“夺魂咒”有着极高的亲和度和稳定的发挥即可。哪怕用它来发射荧光闪铄都困难重重,也没关系。
至于单独弄一根魔杖用来释放夺魂咒那又实在是太蠢了,尤其是在战斗中,根本没有可行性。
现在问题在于,如何说服奥利凡德先生制作这样一根魔杖,并且不引起这位对魔杖学充满纯粹热情的老先生的怀疑和警觉?
难道直接写信说:“尊敬的奥利凡德先生,您好。我希望您能为我制作一根专门用于释放不可饶恕咒之一夺魂咒”的异形魔杖,样式可以是戒指、手炼、项炼或者耳环,我不挑剔。谢谢,盼复。”
阿列克谢几乎能想象到那画面—一信早上送到奥利凡德魔杖店,中午魔法部的傲罗就会在麦格教授痛心疾首的自光下,冲进霍格沃茨礼堂把他带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纸放下。
不管怎么说,先以“学术研究”或“个人收藏癖好”为名,请求奥利凡德先生尝试制作几根不同形态的异形魔杖吧。或许,其中恰好有一根对夺魂咒有特殊亲和力呢?
哪怕效果差强人意,也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他从沙发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象个前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背着手,开始在嘈杂而忙碌的工坊里踱步闲逛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弗雷德,后者正对着一锅冒着诡异紫色气泡的黏液念念有词,时不时添加一撮亮晶晶的粉末,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沸腾;他又看向另一个工作台,乔治正埋首于一堆奇特的道具前,嘴里骂骂咧咧,显得十分烦躁。
阿列克谢好奇地凑了过去,站在乔治身后,安静地观察。
乔治面前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十个耳朵。各种材质、大小不一的耳朵模型。有陶土烧制的,有木头雕刻的,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象是用某种弹性胶质材料做成的,形态逼真得有些诡异。
乔治手中拿着魔杖,正对着一个陶土耳朵模型全神贯注地施法。他念动咒语,魔杖尖端亮起微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魔力流向那只耳朵。
然而,咒语的光芒刚刚触及耳廓,那只陶土耳朵便“噗”的一声轻响,表面迅速浮现出无数裂纹,随即碎裂成了一小堆毫无生气的土块。
“见鬼!又失败了!”
乔治懊恼地抓了抓他火红色的头发,拿起旁边厚厚的、写满了潦草笔记实验日志,在上面愤愤地划掉了一行,然后嘴里嘟囔着记录下失败的现象和可能的原因。
接着,他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木雕耳朵,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
阿列克谢饶有兴致地看着。
那些耳朵模型失败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象刚才那样直接碎裂,有的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有的则融化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散发着怪味的液体,还有一个甚至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然后“啪”地炸开,溅了乔治。
这丰富多彩的失败景象,让阿列克谢